“那可是半两龙虎散啊,”郑轩兴致勃勃讲,“不知道是哪里搞来的,倒进一锅汤里,原本是小两口闺房之乐,谁承想侍郎家两位高堂先尝了,结果侍郎之母四十了还怀上了个小的。”
黄少天真不知道郑轩当官一日到晚心思都用在这些流言上是为什么,当下他只问:“龙虎散是这种效用?哪里弄来的?”
正在一旁看书的喻文州闻言看了黄少天一眼。
郑轩从袖中刷地抽出了一张药方:“据说这是方子,我誊下来了,卖了不少,。一份能卖一两银子。”
黄少天觉得无言:“这么咸吃萝卜淡操心不如帮文州干点活吧,我看他案上那些公文都没看完。”
郑轩赶紧溜:“领多少俸禄干多少事,怎么能抓壮丁。”
黄少天拿着郑轩留下的那张方子板板正正看了一遍,抬头发现喻文州盯着他,咳了一声问:“晚上吃什么?”
“熬点虾蟹粥怎么样?”喻文州都捡着他喜欢的问。
黄少天自然无不可,到了下午还拉着卢瀚文去居灶帮着剥虾拆蟹了,说什么不劳者不得食。
黄少天说句什么卢瀚文都当圣旨听,到了夜里黄少天端着粥过来,房中铜镜折出外头光景,喻文州看着黄少天倒了包白色粉末进去。
他不动声色,黄少天端到他跟前还搅了搅,少见地殷勤:“文州你喝这碗,我挑了半锅虾进来。”
喻文州接过心说这半月是有些冷落他,事情多也是无法,但把少天逼得要下龙虎散,是否也是过了些。
但喻文州不会干黄少天扫兴的事,一碗粥还是喝干净了。
确实有些药性在,他默默逼出些许,等了半个时辰确实无异常,心里觉得有些奇怪,黄少天方才吃完饭就没影了,喻文州出了房门寻人,到院中听见黄少天和卢瀚文在花架子后讲话。
“……文州哥哥睡着了吗?”
“安神药要半个时辰起作用吧,等他睡踏实我们再溜出去。”
“菱华船上的歌舞真那么好看?“
“好看,你文州哥哥这种身份不便去三教九流之地,我带你去开开眼,等你回来记得闭紧嘴知道吗?”
喻文州听完,慢步走过去出声:“所以黄少出去,不带我随身伺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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