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裴和原炀吵架了,因为他下午去见的客户,很早之前就被原炀否决了,那人做事不干净,手脚更不干净,但顾青裴碍于都是一个商会的,还是去赴宴了,就这么一件小事而已,原炀发了好大脾气,回到家还阴着一张脸,顾青裴自知理亏,只能好声哄道,“那个商会现在也只是个空壳子了,以后有什么宴会我都不去了,这还不行?”
“你爱去就去,我管不了你。”原炀冷哼一声,不接受顾青裴的示好,顾青裴见状挽住了那人的手臂,“今天只是打个高尔夫而已,又没发生什么,别生气了,嗯?”
原炀依然不理睬,还把胳膊抽走了,而顾青裴哄一天也有点哄生气了,毕竟在他们家,都是原炀先低头,“原炀,差不多行了啊,我都哄你一天了。”
“所以你觉得我在无理取闹?”原炀难得严肃,看顾青裴答不上来,竟然直接去客房睡了,顾青裴看着那人关上房门都愣了,好半天才自言自语说了句,“这臭小狗也是无法无天了。”
顾青裴也开始赌气,洗漱完后就躺到了床上,拿过床头的ipad看之前没看完的电影,因为他有把握,不出半小时,原炀肯定会屁颠屁颠地跑回来。
可今天他竟然失算了,他电影都看完一部,门外还是没声音,这下心里犯嘀咕的又变成顾青裴了,他开始反思自己今天是不是真的做错了,那个客户名声确实不好,原炀生气也是因为担心他,可气氛僵到这里,顾青裴也拉不下脸去敲原炀的房门,但冬天的被窝他自己一个人还是太冷了。
所以顾青裴开始一趟又一趟的喝水,去厨房就要经过客房,原炀不可能听不见,但来回两三次,那人还是无动于衷,顾青裴又开始在客厅折腾沙发,故意制造噪音,这样原炀如果出来了,他还有理由说是找沙发下面的东西,但他顾青裴依旧失算,他都把沙发下面扫干净了,原炀的屋门依然紧闭着。
他有点泄气地坐在沙发上,心里琢磨着原炀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但转念又摇了摇头,原炀不能是茅坑里的石头,他还得天天搂着睡呢。
顾青裴眼珠子又转了转,从衣帽间搬了一大箱衣服,故意在客房门口摔倒,发出诶呦一声,这次原炀终于开门了,可顾青裴就当没看见似的,自顾自地捡地上的衣服,完全一副偶像剧坚韧女主的姿态,把原炀都气笑了,一把将人拉起来,“顾青裴,你在我门口溜达几趟了?故意的是吧?”
其实顾青裴想反驳,不然显得他多没面子,但折腾一晚上他也累了,更不想自己一个人睡被窝,就顺势搂住了原炀的肩膀,“你明明知道我是故意的,还躲在里面不出来,你也好意思。”
“还特么敢犟嘴!”原炀抬手就是两屁板子,顾青裴借坡下驴,“别生气了,回来吧。”
“没你我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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