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生结弦[超话]# 【新闻】20260308 #羽生结弦notte stellata冰演# 群访一问一答完整版
——辛苦了
——辛苦大家了,非常感谢
——时隔这么久再次在大家面前表演,感觉怎么样
——我紧张得不得了。与其说是紧张感,不如说是因为感受到了大家巨大的期待,我想要回应这份期待的心情非常非常强烈。虽然紧张到手和脚真的都在不停地发抖,但我觉得自己还是将心意和技术都好好地倾注在了滑行中了。
——如今距离地震已经过去15年了。你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完成这次表演的呢?
——转眼15年过去了。我一直试着慢慢去理解该如何面对、如何与自己的悲伤和伤痛共处,就这样一步步向前走。正因为有这15年,我如今反而更有勇气直面伤痛;也正因为经历过那场地震,才有了现在这样学习、生活、坚强活着的自己。所以《Happy End》这个节目的编舞,是我特别亲自参与编排的。
——那么,对灾区人民的心意,在这15年里有什么变化吗?
——说实话,我内心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太大的变化。15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5的倍数,很容易让人觉得是人生的一个节点。诚然,像福岛、宫城、岩手这些,有些地方的复兴确实取得了进展,有些社区也确实恢复了生机。但仍有地方一直被落下,一直被遗忘,即便是那些自己说着“复兴了”的地方,但如果深看其内部的话,你会发现其实根本谈不上复兴,毕竟,根本没有恢复原状。所以,我始终想一直为这些地方加油,同时,我也渐渐明白,自己要永远带着地震留下的伤痛与心理创伤走下去,学着与它们共存。
——从这个角度来说,你刚才提到的《Happy End》里寄托了心意以及对未来的期许,能否请你解释一下您是抱着怎样的理解去演绎这个节目的呢?
——感觉全程都非常的煎熬,非常的痛苦。我自己有一套节目叫《天地安魂曲》,相比之下,那支节目更倾向于将情感直接寄托于地震,描绘当时放眼望去满是瓦砾的道路,亦或是机场周围堆满车辆与瓦砾的道路景象,仿佛有一个灵魂伫立在那里。而这次,是感觉自己的身体正被伤痛一点点侵蚀。当然,这也是坂本教授、坂本龙一先生的曲子,我也了解到,他创作这首曲子时,正长期被病痛折磨。我想到地震带来的伤痛、想到受灾地、宫城县、仙台市虽然在一点点重建,却依旧残留着一道道伤痕——就像我在仙台冰场滑冰时,看到墙壁上那些修补过却依旧清晰的伤痕。我想表达的是,即便被这些伤痛不断侵蚀、被痛苦不断折磨,最终也要接纳所有的伤痛都是自己的一部分,让这支节目在落幕时,能让人感受到未来仍有希望。
——经过这段休整期,时隔许久再次在大家面前滑行,你有什么新的发现,或者说在花滑上有什么新的发现?
——我系统学习了各种身体动作的技巧,也重新意识到,自己之前有多么依赖自己的那套做法。花样滑冰确实是一项人气很高的项目,但实际参与的人并不算多,相关的科学研究也算不上丰富。在这个研究领域尚不成熟的项目里,我再次真切体会到,自己过去一直靠着毫无科学依据的训练和技巧在坚持。也正因如此,虽然只有一点点积累,而且在这段很长的休整期内,我也没能一直好好保养身体,进步可以说是微乎其微的。但哪怕只是一点点,也让我觉得,自己不仅仅只是作为一名花滑选手,更作为一名从事体育运动的人、从事舞蹈的人,至少学到了该如何正确运用身体的这些基础要领。
——刚才也多次提到,地震已经过去15年了,如今不了解这场地震的年轻一代越来越多,在这种情况下,羽生选手今后打算以怎样的形式继续传递这份心意呢?
——这次和我合作的东北青年管弦乐队里,就有地震后出生的孩子,也有地震时年纪太小、没有记忆的孩子。我想,多亏了坂本龙一先生,这些孩子也会一直铭记复兴、铭记那场地震。我当时虽然只有16岁,但在一次次采访、一篇篇报道中,即便年纪尚小,也隐约感受到自己肩负着某种使命——我有责任把这段历史传递下去。如今,我去过能登、大船渡、胆振、熊本等地,不只是东日本大地震,之后发生的各类灾害地区我也都去过。正因为大家记住了当年的灾难,防灾意识才得以转变,也因此守护了无数生命、无数家庭。正因为这份记忆的传递,才能让减灾行动一直延续下去。所以对于我们这些亲历者来说,就算一代代年轻人成长起来了、世界不断更迭,新生命不断诞生,但我们还是要继续告诉他们“曾经发生过这样的事”,“因为发生了这样的事,我们才学会了如何去守护”,我也想一直把这段历史、这份学会守护的意义传承下去
——选择《八重之樱》的理由,以及其中寄托的心意是什么?
——首先,在和东北青年管弦乐队合作的过程中,我听了很多他们想演奏、能演奏的曲目,《八重之樱》是我从中选的一首。我自己之前把《与天共地》作为我自由滑的最后一套节目,其实我心里一直想把《八重之樱》当作它的续篇来演绎。这首歌虽是大河剧的配乐,但我并没有过多纠结剧集本身的内容,更多的是基于我自己在滑完《与天共地》之后、再次站在这个舞台上,自己未来该如何生活。以及,最终我作为一名表演者,作为一名花滑选手,我希望,通过这场表演、这段滑行,在冰面上、或是在大家的人生轨迹中,是否能留下了些什么。所以,我把每一首曲子都当作一份回忆,一点一滴地都留在了这里。
——编舞是你自己吗?
——这支是我和David(·Wilson)一起合作编排的
——《Happy End》这个节目,我感受到有着和以往不同的紧张感与静谧感,编舞方面也感觉到有些不同,那在编舞时你最重视的是什么?
「嗯,没错……我特意增加了舞蹈的元素。另外就像刚才说的那样,懂了身体动作的要领,才能做出连贯协调的动作。就像那些拳手出拳那样,虽然我不是拳击手,但那些顶尖的拳击手出拳时,身体的动作非常的漂亮。是有着独特的曲线美感的。我觉得,我们的肢体表达也是如此,一定也有着符合科学原理,因而显得优美的动作。我就是把这种想法,把这份认知作为情感的根基,一点点打磨进这支节目中。平昌冬奥会后我曾说过,表达与艺术都要以技术为基础,经过这段休整期,我再次深刻体会到:想要节目承载住情感,就必须先打好技术与基础的根基,才能在之此上赋予其情感。这支节目,我就是这样一个动作、一个动作、一点一点地打磨出来的
——是说你在节目里大量使用了旋转?
——不仅如此,我还把旋转完全融入到步法之中,其实我这么做也有想模糊旋转与表演之间界限的想法
——听说休整期里你也学了舞蹈基础,也包括理论课的学习吗,还是主要是在地面上实际的舞蹈练习?
——实际舞蹈练习更多一些,但理论性的东西,比如关于身体动作技巧的、还有偏向体育学方面的理论知识,我也学了很多
——就是实际跳舞、练习?
——对,会实际跳舞,也会思考、调整各种训练方法,思考哪些方式适合花样滑冰,那段时间基本上都在做这些
——身体有变化吗?
——感觉变瘦了一点
(听到“采访结束”的声音后……)
——非常感谢大家,还特意大老远赶来。回去的路上请一定注意安全。谢谢大家,接下来两天我会继续加油的。我该从哪边出去呢?麻烦大家了,非常感谢。今后也请多多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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