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洽小宇宙 26-03-08 0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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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给我三天光明》:上帝以痛吻我,我要报之以歌

睡前听完一本书,去善用你的眼睛吧。

今天我们读《假如给我三天光明》。即使身处绝境,没有命运的垂爱,我们依然可以凭借自己的坚韧获得鲜花与掌声。

一个人如果既看不见也听不见,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她的人生会是什么样子?你可能会说:那不就是活死人吗?一辈子只能躺在床上,靠着别人的照顾苟延残喘,没有任何尊严,也没有任何希望。

可今天我要讲的这个人,她偏偏在这样的绝境里活成了全世界都仰望的光,她叫海伦·凯勒。而她的故事要从1880年那个春天说起。那一年海伦出生在美国阿拉巴马州的一个小镇上,她的父亲是报社编辑,母亲出身名门,一家人在乡下有一栋漂亮的房子,门口是成片的果园和花园。

小时候的海伦眼睛又大又亮,学走路、学说话都比别的孩子快,家人都说她是个小机灵鬼。如果没有后来的那场灾难,她大概会像所有南方小镇的姑娘一样,穿着碎花裙子在午后的阳光下慢慢长大,然后嫁人生子,过完平凡却幸福的一生。

可命运这种东西从来不会跟你商量,海伦十九个月大的时候突然发起了高烧,那种高烧来的又急又猛,医生来了也只是摇头,说这孩子怕是保不住了。可海伦挺过来了,就在全家人都松了口气,以为老天爷开眼的时候,他们慢慢发现孩子的眼睛不再追着光亮看,耳朵也对身边的响声毫无反应,猩红热——这个听起来有点浪漫的病名像个小偷一样,悄无声息的偷走了海伦的视觉和听觉。

你能想象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吗?你试着闭上眼睛,再堵住耳朵,把自己关在一个完全黑暗、完全寂静的世界里。刚开始你可能觉得没什么,可只要你待上10分钟,那种窒息感就会像潮水一样把你淹没。你不知道自己在哪,不知道身边有没有人,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你甚至不知道自己还是不是活着。而海伦才一岁多就要在这样的世界里度过余生。

可那时候的海伦还不懂得什么叫绝望,她只是隐约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对劲,她想要表达却发不出声音,想要听见却只有死寂,想要看见却只有黑暗。这种憋屈感慢慢变成了愤怒,变成了暴躁。她开始用拳头砸东西,用手抓别人的饭菜,躺在地上又哭又闹,直到把自己折腾的精疲力尽。

邻居们私下里说:“这孩子废了,跟个野兽有什么区别?”亲戚们劝他父母把孩子送走,送去福利院,“你们还年轻,再生一个。”可海伦的父母没有,他们也许不懂得什么高深的教育理论,但他们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是我的孩子,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她都是我的孩子。”

海伦的妈妈,那个温柔的女人从此再也没有睡过一个整觉。她每天把海伦抱在怀里,一遍一遍的抚摸她的脸,在她手心里画一些简单的符号。她想告诉海伦:“妈妈在这里,妈妈一直都在。”

海伦的爸爸呢?那个平时不苟言笑的男人每天下班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带海伦去花园里散步,他牵着女儿的小手让她摸花瓣的柔软,摸树叶的脉络,摸果实的饱满。他想告诉海伦:“你看不见,但你可以感受的到这个世界依然是美的。”这是海伦生命里的第一道光。

虽然这道光还不足以照亮她全部的黑暗,但至少让她知道她不是一个人,可是光有爱是不够的。随着海伦一天天长大,她的脾气越来越坏,破坏力也越来越强。她打碎过家里的碗碟,撕烂过自己的衣服,甚至把母亲锁在房间里,然后把钥匙藏起来。她知道自己在做坏事,可她控制不住那种被困在黑暗里的愤怒,像一头野兽每天都在她心里咆哮。

父母虽然心疼却毫无办法,他们带她去拜访医生,医生摇头,带她去看专家,专家叹气,所有人都说这孩子没救了,“你们认命吧。”那一年海伦6岁,她的人生还没有开始就已经被判了死刑。可就在全家人快要绝望的时候,命运终于露出了一丝善意。一位眼科医生告诉他们:“也许你们可以试试,去华盛顿找一位叫贝尔的医生。贝尔医生是聋哑教育的专家,专门研究怎么帮助这些特殊的孩子。”父亲二话不说,带着海伦坐上火车,一路颠簸到了华盛顿。贝尔医生见了海伦,跟她相处了几天。临走的时候,他给父亲写了一封信,让他带着信去波士顿的博金斯盲人学校。他说那里有一个老师,也许能帮到你的孩子,那个老师就是安妮·莎莉文。

莎莉文自己也是个苦命人,她小时候眼睛差点瞎掉,在救济院里长大,弟弟死在她怀里。她比任何人都懂得什么叫黑暗,什么叫绝望。可也正是因为经历过这些,她才比任何人都懂得怎么把一个人从黑暗里拉出来。

1887年3月3日,莎莉文第一次踏进海伦家的门。那一天海伦站在门口,她不知道谁来了,她只是感觉到空气里有一种陌生的气息。后来她在书里写:“我站在那里,满心期待着某种重大的事情发生。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我知道我的生命即将改变。”可改变哪有那么容易。

莎莉文刚来的第一天,海伦就给了她一个下马威。吃饭的时候,海伦伸手去抓别人的盘子,莎莉文不让,海伦就倒在地上打滚,又踢又咬,一家人都在旁边看着,心疼的不得了。可莎莉文硬着头皮说:“你们出去,让我来。”她把海伦按在椅子上,一遍一遍的教她用勺子,海伦气的发抖,可莎莉文就是不松手。

那一天海伦学会了什么叫规矩,但真正让海伦开窍的是几个星期后的一件小事。那天莎莉文带着海伦路过水井房,她把海伦的手放在水管口,清凉的水哗啦啦的流下来,流在海伦的手上。与此同时,莎莉文在她另一只手的手心里,一笔一划的拼写了一个单词:“水”。

海伦愣住了,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水在手上流淌。那个瞬间,她的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她突然明白,原来这凉凉的,滑滑的东西就叫水。原来这世界上所有的东西都有自己的名字,原来她可以用这种方式和这个世界对话。那一刻海伦明白了生命的意义:“我走出了埃及,站在了希奈山前。一种神奇的力量让我的灵魂重见光明。”

从那以后海伦像变了个人似的,她每天都缠着莎莉文学单词,学一个,写一个,摸一个。她摸泥土,摸花朵、摸树干,摸一切能摸到的东西。莎莉文在她手上写,她在心里记。有时候一个单词要学几十遍才能记住,可她不烦,莎莉文也不烦。就这样一天学几个,一个月学几十个。

一年下来海伦学会了上百个单词,学会了用盲文读书,甚至学会了写信。莎莉文从来没用过那种怜悯的可怜的目光看海伦,她教海伦认字,也教她做人。她让海伦自己穿衣服,自己收拾房间,自己叠被子。她带海伦去森林里,让她摸小兔子柔软的毛,让她用手去接飘落的雪花。

她告诉海伦:“你虽然看不见,但你可以用心看;你虽然听不见,但你可以用身体去感受。”海伦后来说过一句话,她说:“假如给我三天光明,我第一眼想看到的就是我亲爱的老师。”你能想象那种感情吗?一个人把她从无边的黑暗里拉出来,给了她语言,给了她思想,给了她活着的意义。这个人不是母亲,胜似母亲。

可学会认字只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海伦想要的远不止这些,她想说话,你可能会觉得奇怪,一个又聋又瞎的人学说话有什么用?她又听不见自己说什么,也看不见别人怎么回应。可海伦不这么想,她听过别人说话,那是在她生病之前。

她记得妈妈的声音很温柔,爸爸的声音很洪亮。她想发出那样的声音,她想亲口叫一声妈妈。可学说话对一个听不见也看不见的人来说太难了。正常人学说话是靠听,靠模仿。可海伦只能靠摸,她把手指放在别人的嘴唇上,感受嘴唇的开合;把手放在别人的喉咙上,感受声带的震动;把手放在别人的鼻翼上,感受气息的进出。

然后她照着这种感觉一遍一遍的尝试,她发出来的声音刚开始像野兽的嚎叫,尖锐刺耳,把家里人都吓一跳。可她不在乎,继续练,一遍不对就十遍,十遍不对就一百遍。她找来一根小金属棒,一头叼在嘴里,一头拿在手上,用这种奇怪的方式练习发声。她练的喉咙肿痛,练的腮帮子发酸,练的嘴唇磨出了血泡,可她从来没说过一句放弃。终于有一天她张着嘴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几个模糊的音节,站在一旁的妈妈当场就哭了。

那是她十年来第一次听见女儿叫妈妈,那声音不好听甚至有点难听,可那是女儿的声音。一个被判定永远无法说话的女孩用了整整十年的时间终于喊出了那一声妈妈。这十年里她经历了多少次失败、多少次绝望、又多少次咬着牙重新站起来,可她从来不让任何人看见她的眼泪,因为在她心里眼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有拼命的往前走才有可能看见光。

可海伦的野心还不止于此,她想上学、想读大学……#微博声浪计划##听见微博# http://t.cn/AXVtfHW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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