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问我：“您觉得读书，能学的，和不能学的，都是什么呢？”
我说：“你说的是古代的书籍么？”
他说：“对的。”
我说：“以兴趣的角度去看的话，都可以看看，涉猎广泛没有问题。”
孩子说：“如果以学习和深入研究的角度去看呢？哪些是值得研究的，哪些是必须抛弃的。”
我说：“如果以学习的角度去读书，所有不变的东西，都必须要学习，所有变化的，都可以抛弃。”
孩子说：“不明白。”
我说：“几千年来，不变的是人性，变化的是科技，所以凡古人谈及人性权谋的书籍，都可以学习研究，但是和生产力相关的东西，就当怀念历史吧，无需多度关注，你现在送个信儿也不用飞鸽传书和八百里加急了吧。”
孩子说：“您真是清醒，而且一点也不迂腐。那中医呢？”
[吐血]
我说：“那你觉得呢？”
孩子说：“咱们不应该讨论这么敏感的问题。医学博大精深，不是咱们这种门外汉能够理解的。”
我说：“你可以，你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