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会有特别想熬夜的时候。不舍得睡觉,不舍得闭上眼睛,不舍得再睁开眼就是工作日,于是无意义地刷着社交软件,在秦彻怀里不安分的侧过来又侧过去。
“明天不是要出差?”
“那是明天的事。”
跨市区的行动任务,正在做目的地的美食攻略,你的手指机械的在屏幕上划,浏览的内容过眼不过心。秦彻的手覆上来,按掉侧面的电源键。他挑眉看你,你便有些讪讪的:“不困嘛。”
“跟你的黑眼圈解释。”
虽然这么说,他也没有进一步的举动,眼镜仍架在鼻梁上,手指在翻书:“要不要听故事?”
秦彻偶尔涉猎游记类的题材,你放下手机往他身上贴。嗯。你讲。他就讲了起来。
他讲故事从来不拘泥于题材,也没有明显的偏好,有时是英雄史诗,有时是风土人情,有时是略带当地神话色彩的民俗类怪谈。他的语调低沉和缓,你并不觉得困,听得相当认真。
“所以,那个村子的人最后都死于石像的诅咒吗?”
“是诅咒还是人祸,也很难说。还不困吗?”
“有点困了,但我闭上眼睛就想睁开。”
“三岁前的小朋友才会有睡前闹。”
“我要出差一个礼拜诶。”
“你说过了。”
“我有一个礼拜见不到你。”
秦彻的目光顿了顿,旋即有些好笑地移向你。他放下书,手指刮过你的鼻梁,语气轻轻的,又透着些无奈:“真是睡前闹。”
“不想睡。”
“不想睡就不睡了,”他说,“过来。我给你捋下头发,都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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