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拉图主义的一个简单推论是,如果你理解了那些世界法则,而这些法则是针对世界普遍有效的,那么你就必须假定你与世界有一种原始同一性,不然你就不会理解它,莱布尼茨的单子只是重复了这一点,每一个心灵都在这种意义上映射整个世界。这些法则,就是“世界智慧”,即使索菲亚、智慧被视为女神,但它的本来意义是世界的组织性原则,世界中技艺塑造的体现,我们说世界是有秩序的,就是说世界是有智慧的,说她是女神,也许是因为世界作为“家”是被这个女主人管理协调的“家政”。因此,我们理解世界不是作为静观者,正如法则自身也并非抽象之物,而是技艺活动,是一种宇宙性的操作,于是理解世界便像艺术活动本身一样是参与世界制造的过程,它总是在内心中发生学地重构了世界,认识不能脱离创制,这就是自维柯以来的观点。当然,这预设了一种可知论,如果认为普遍法则只是相对性的、属于人类的东西,也就是说根本不存在真理,那么人与世界的这种同一性联结就消失了,但可以反驳说,这已经把真理视为认识对象,但若是如上所述,真理始终作为行动本身被把握,那么我们与世界的同一性就已经被给定,由此也给定了真理,真理即是我们在世的生存活动的自身显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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