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土# 白额酱的生长痛。白夜叉十六七岁、血气方刚,正是长个头和爆蒲公英的年纪,白天要打仗,晚上还要抱着抽痛的双腿滚来滚去。青春期麻烦事太多了,又没人告诉他长个子腿痛是正常的,周围要么是同龄人、要么就是粗野的长辈们,没有那么多心思细腻的家伙,白夜叉极其郁闷。
额方穿越过来半年多,轻车熟路混入攘夷队伍,因其严谨的风格、嘴硬心软的个性、脑力武力都达标的特质,很快就获得了年轻人们的爱戴。白夜叉自认为是比钢板还硬的直男,坚信自己对额方的那份心动是“警觉”不是“暗恋”,打死他都不会跟额方撒娇求助,硬生生忍了几个月。额方早发现他半夜三更不睡觉在满地打滚,终于有天晚上逮到个机会独处,拎着白夜叉的衣领子把他提起来,问他怎么回事?篝火隐约照亮白夜叉的脸,那小孩咬紧牙关、一声不吭,手死死掐着小腿肚,疼得冷汗都下来了,脸色难看如一张白纸。这画面一时间把额方吓得后退一步——某人临别前的笑容浮现在眼前,也是同样苍白虚弱。
白夜叉从牙缝里支支吾吾挤出几个“腿疼”“抽筋”之类的词,额方恍然大悟:是生长痛,这家伙在长个子呢!一时间不知道先安慰他、还是应该先笑。有幸见证“坂田银时”这一存在长高的过程,额方由衷地高兴。但又不能真傻乐呵,额方只能让白夜叉躺平,又去要了条热毛巾递给小孩,让他敷在腿上。
没被发现还好,一被额方发现了,白夜叉就滚来滚去开始撒娇。其实已经没有那么痛了,不过有人关心的感觉并不差,他难免有点小得意。额方伸出手,微凉的掌心放在白夜叉额头上,男人的手又不软又不可爱,但白夜叉感到某种奇妙的安心,乖乖地闭上眼睛。土方先生身上有股烟草味……白夜叉在心里想:都快腌入味了,得劝他少抽两口。
他开口问:你、你年轻的时候也会这样吗?是怎么渡过的?问完又有点后悔,攘夷的队伍里谁不是家破人亡、历经坎坷?想必这家伙也是一个人熬过来的吧。额方若有所思:嗯……我有个哥哥。不过我生长痛的时候,也从来没告诉他这些。说着,额方笑了,轻轻掐住白夜叉的鼻尖。他说:恭喜你,臭小子。你还会继续长高的。白夜叉眨眨眼睛:真的?我能长到你那么高吗?会比你还高吗?
额方笃定地回答:不。你会跟我一样高,刚刚好视线齐平的程度。白夜叉很不服气:你肯定是怕我长得比你高、故意打压我,我会努力的!额方笑了,反问他:那你要和我打赌吗?我赌你最后跟我一样高,一分一毫都不差。白夜叉听他如此肯定,不知为何心里没底,嘟囔几句、翻了个身,靠在额方的膝盖上,作势要睡。他在心里想:如果他不动,我就要把他膝盖当枕头睡;如果他拒绝,那我就再也不跟他撒娇了……过了很久,额方的手落下来,轻轻地抚摸白夜叉耳畔,手指冰冷又柔软,像抚摸一颗久别重逢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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