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炀来酒吧的时候不小心被旁边固定的高脚凳绊了一下。
因为他腿长,走路向来比较快,这猛地磕到一下着实不轻,原炀倒吸了口凉气,刚进包房都有点踉跄。
彭放看到原炀进门这不自然的状态,送到嘴边的酒都不喝了,眼睛睁得又大又圆,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他忍了又忍,觉得应该给发小点面子,但这事儿实在太过惊悚,太过惊世骇俗,彭放还是克制不住大惊失色。
他说话都磕巴起来,“兄、兄弟…”
今天顾青裴答应原炀应酬完会顺路来酒吧接他回家,可能是乐极生悲,原炀竟然能一个没注意被一张破凳子绊得不轻,不过因为本来心情就不错,原炀倒没受多大影响。
原炀只是拧了拧眉,大咧咧坐在沙发上,没好气道,“磨磨唧唧的,有话快说。”
彭放咽了咽口水,看着他,由衷地佩服,“原炀,你向你老婆屈服了?”
原炀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什么乱七八糟的?向我老婆屈服?还用得着我屈服?我们家一向顾青裴说了算,他最大。”
彭放眼睛瞪得大大的,“你、你…”
见状原炀啧了一声,哪怕心情不错也没耐心了,“你什么你,你小子到底要问什么?今天吃错药了?”
彭放没回答,仰天长叹,重重地靠坐在包间内的皮质沙发上。
“真是想不到…真是想不到,人不可貌相。”彭放像受到了莫大的刺激,“顾总居然这么猛,真是…”
原炀忍无可忍地把他薅起来,凶巴巴地道,“靠,你特么念叨我老婆什么呢!你是不是在编排他…”
彭放一时间都忘了对原炀的恐惧,不怕挨揍了。
他拍了拍原炀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你有这意志力,顾青裴一定能爱你爱得更加深沉。”
原炀:“?”
“我老婆本来就爱我爱得深沉,你说什么玩意儿?”
原炀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总感觉彭放可能是误会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彭放深深地看着他,认真地说,“你放心,顾总反攻的事我不会告诉其他人的,绝对…呃,应该不会,如果你有需求的话,我给你传播传播也没…草!”
彭放肩膀直接被原炀毫不留情地来了个重创。
“靠,老子肩膀要碎了,原炀你…”彭放话音未落,被原炀眼刀吓得噤声。
原炀咬牙切齿地说,“你想死吗?我老婆反攻我?你哪只瞎了的眼看出来的,顾青裴被我攻得连翻身都懒得动弹,你乱想什么!”
彭放一脸不服,声音却弱了几分,嘀咕道,“那你进门的时候走路那样…”
原炀气笑了,“那特么是我被凳子绊到腿了!”
半小时后,顾青裴亲自把原炀接走了,彭放看着他俩的背影忍不住挥了挥拳,当晚就忍不住给顾青裴发消息。
:顾总,我支持你反攻原炀这混蛋。
此时顾青裴正迷迷糊糊地受着原炀,听见消息提示音下意识想看过去,但他没戴金丝眼镜,原炀又带着他直晃,看不太清,“…谁给我发消息了?”
原炀抱着他,余光瞥了一眼,冷笑道,“没谁,步数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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