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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就想当齐司礼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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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感枯竭什么都干不了的时候,家里就多了一个笨鸟牌报警器,一叠声叫着“狐狐狐狐”,从书房找到卧室,找到厨房,找到花园。
齐司礼正在院子里给新移栽的桃树施肥,身后的尾巴从听到第一声“狐狐”的时候就开始晃了。
刚放下手里的铲子,你就嗷呜扑上去,抱着狐狸尾巴蹭来蹭去,浮毛漫天飞也不在乎,转过脸偷偷呸掉又继续把脸埋进去。
于是齐司礼就会多一条尾巴,白色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后面跟着一只笨鸟尾巴,走到哪儿跟到哪儿。
齐司礼去厨房准备下午茶,你抱着尾巴站在一旁,往盘子里装的果切和点心老是会少几块,齐司礼转头看你,手里还没吃完的草莓被塞进他嘴里,一起偷吃的话就不可以只说你了。
齐司礼去院子里晒衣服,狐鸟毛毯展开,天色正好,空气里能看到微小的毛绒飞扬,洗衣液的味道混着齐司礼身上的白檀香还有暖烘烘的阳光,格外好闻。
你依旧跟在他身后,晾衣绳上的彩色小木夹一只只排好往前跳,夹着你给狐狸玩偶新做的小衣服。
齐司礼去书房处理工作,你搬着凳子坐在他身边。视线从桌上的设计图游离到他骨节分明的手上,又顺着浅色的袖口往上爬,胸口是你刚刚别上去的小狐狸徽章。
再往上视线落在齐司礼漂亮得过分的脸上,他不知什么时候也在看你,四目相对,只觉得自己好像迷失在那片金色的海里。脸颊发热,你抬手要捂他的眼睛,却被绕上来的柔软尾尖勾住往下拉,空着的那只手覆上来,挤进指缝,牢牢地扣住。
齐司礼梳尾巴,九条尾巴铺开在沙发上白茫茫毛茸茸一大片,你也顺着尾巴躺好,闭着眼睛等着“梳毛”。
温热的指腹顺着散开来的发丝贴上头皮,轻柔缓慢地揉按,一下又一下,心里那点点的焦躁好像也被揉走了,指腹贴上脸颊的皮肤时,你已经舒服得昏昏欲睡,怀里抱着条梳好毛的尾巴,嘟嘟囔囔最开始的愿望:
“狐狐,好想做你的尾巴呀。”
于是第二天,和往常一样找齐司礼闹一番之后想跑,手腕上传来熟悉的毛绒触感,齐司礼眼里带着明显的笑意:“去哪儿?不是说要做我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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