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齐司礼doi前不要喝太多水,这是你的经验之谈。
在你被齐司礼正面抱着将它完全吃下时,你就感到哪里很怪——这个角度进得太深、压迫感太强了。
而你说不清哪里怪的感觉,你的身体很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内里不断收缩,又因为齐司礼的强势撑入而被迫扩张。
你攀着齐司礼的肩膀,试图借力将身体撑起些许,却又随着齐司礼三浅一深的节奏,被重力带着一次次全然吃下。
“齐司礼……我……”
你从齐司礼的肩膀上抬起头,这才发现齐司礼鬓角居然也被你绞得渗出细密的汗。
你怔怔看着他,两人对视上,眼神就像融化的蜜糖要拉出细丝。距离不受控制地缩短,直到鼻尖抵着鼻尖。
“……怎么了?”齐司礼的声音哑得厉害,说话时嘴唇轻轻碰上你的。
不想搅了这份兴致。心里这样想着,于是你用额头抵着齐司礼的额头,声音也像被齐司礼的热烫蒸软:“……我想去卧室。”
就着这个姿势,你被齐司礼从沙发抱起。
“唔……!”你小小地惊呼一声,又被齐司礼稳稳托住。体内那根物什随着动作又往深处顶了顶,你几乎想咬上齐司礼的肩颈缓解那股酸胀,最后还是咬咬牙只是搂紧了齐司礼些:“……要不还是让我自己走吧。”
“哪里不舒服吗?”齐司礼问。
你把发烫的脸埋在齐司礼肩颈处——不是不舒服,是太舒服太爽,爽得你头皮发麻,以至于不得不绷紧精神才能勉强忍住失禁的冲动。
“我…我想上厕所……”你的声音越来越小,尾音几乎要被你吞掉。
齐司礼理解了你的意思,脚步朝着厕所走去。就在你暗自松一口气时,他却抱着你转了一圈:“可以了。”
那是一个羞耻到你几乎要全身发红的姿势:“你放我下来,齐司礼……”
齐司礼似乎猜到你会是这种反应,他低笑一声,最后还是松手把你稳稳地放了下来。
只是在齐司礼的注视下你又没感觉了,你莫名有些心虚:“……你看着我我没感觉。”
齐司礼调侃道:“那我帮你?”
“才不要……”你羞赧。
只不过进了浴室就这样顺理成章地进到淋浴间。
你扶着墙面,被齐司礼掐着腰后入。只是在凸起的那点被一次又一次缓慢又有力地碾磨时,破碎又急促的喘息在浴室放大、回荡,意识在某个瞬间被抽空,最后连声音也戛然而止。腿根止不住地发颤,热流在交叠处喷薄,再顺着腿根淌下。
扶着墙面的指尖发软,几乎要下滑的身体被齐司礼搂住。湿热的吻落在你的背脊,齐司礼的声音带着含混的低笑:“不是说不要帮吗,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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