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NPC真的好NPC啊（褒义），有一种“少爷好久没这样笑过了”的感觉。

张锐死去的那几年里，殷明可能表面上很淡定，但一些小行为也会引起长老们的注意吧。

当年的长老们就已经有了“警觉”。

等到后来，见到张锐时，准备的“绝色妖妃”、“媚主妖宠”等balabala批//斗词全都没用上，因为看完张锐长啥样就歇菜了（？

长老们：……不至于吧，少主。

但是，这不恰恰说明，这个不知底细的张锐是乱世的祸种吗！不用易容就能迷惑少主，法力太强大了！！！

长老们叹气，长老们心碎，长老们蛐蛐。

一个弟子“不小心”听到蛐蛐的内容后，OS：我去，铁树开花。

他跑过去对同门说：“跟你说个事儿，殷明少主balabalabala”
同门：我去！
他：“我只告诉你了哦，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
同门：嗯嗯。

前脚刚走，同门立刻嗖嗖嗖，跑到朋友面前：“我跟你说个惊天大料，你千万别告诉别人啊，殷明少主balabalabalabala”
朋友：我去！

……就这样，三天吧，群英山的年轻弟子们都知道了。

有的人传还传不明白，张锐的长相从倾国绝色到青面獠牙，从妖怪化人到神仙为爱甘愿沦为凡人。
更有甚者，说张锐没有人形，只是一只动物，这是骇人的旷世人兽恋。

还有的人连名字都传丢了，只知道事儿，殷明正盯着弟子们训练，休息时间到，有人想拖延时间，跟殷明搭讪
：“少主，你听说了吗？最近咱们群英山有一对三生三世的恋人要下山私奔。”

其他人：？你怎么当着人家面说呢？而且，人家是两生两世，你哪来的三啊，你预言呢？

殷明淡漠，拭剑，“时间已到，继续训练。”（完全不知道大家说的是谁。）

其他人：哎哟，不愧是少主，太能沉得住气了，有格局哟。

后来有弟子下山，为搞些铜板化作讲书人，将此传言中的主人公用以化名，添油加醋，甚是夸张，乃至闻着落泪，听者动容。后又有笔录者将此写为话本，广为流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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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锐坐在集市中的大长凳子上，擦着眼角的泪滴，他本来是偷偷擦的，可悄悄瞥向四周，发现大多数人都在擦，便就无所顾忌了。

他下山买些甜腻糕点回去，一不小心听到入神。待到说书局散场，早已落日。

回山，张锐遥遥就观见倚在门框的殷明，他连忙跑过去，轻轻撞进殷明的怀里。

“你怎么出来了？”张锐仰着头，墨黑的瞳孔闪烁惊喜。

“刚归。”抱住他的人此般答。

“真的假的？”张锐小声嘀咕，“不会是骗我吧。”

方才跑得稍快，他猛猛抽抽鼻子，几秒后，又小声地开口，“对，对不起，回来晚……”

殷明轻笑，打断他，“锐，之前跟你说过，在我面前不要说这个词了。”

一番亲昵，他们换好衣物躺在床上。

虽然殷明未问，但张锐不说出来晚归的原因，感觉浑身都不自在。

所以他翻个身，从殷明怀里坐了起来。

“殷明。”张锐声音小小的，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我今天回来晚，是去看说书了。”

“讲得特别好，我看哭了……嗯？殷明你……”

张锐这边讲着话，殷明的手指搭上他的眼皮，他疑惑，只听殷明解释道：
“你说你哭了，我看看你眼睛肿没肿。”
“肿，肿了吗？”

“嗯。”殷明的表情很认真，太近了，好像彼此的眉毛都贴到一起了，“有些肿，亲一下就不肿了。”

温热的嘴唇烙在眼皮，一边一个。

“好多了。”殷明放下手中捧住的脸，再次假模假样地瞧瞧。

“啊，谢谢你，殷明。”

张锐揉揉眼皮，继续报告今日的行程。

“……那个话本的主角其中一人，是无根的浮萍之人，他不在三界内，跳出五行中，本不应该存在……”

仅听到这里，殷明便知张锐听的是那部原型是他俩的本子——就是改得太夸张了，原型来也认不出的程度。

“后来……又有了很多事情，但他们谁都没有放弃谁。”

张锐叹了口气，“殷明，我讲的不好，没有那种感觉，但是在现场听的话，简直是身临其境。”

殷明缠绕张锐的头发，笑得微不可闻。

“明天还下山吗？“睡前，殷明用嘴唇蹭蹭张锐的鬓角，问。

“我……”张锐想了想，“我还想去。因为……我只听了第一世，想继续听。”

“好。”

寂静中，殷明答应了张锐未问出的邀请。

“我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