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赫斯和辛禾这对哥哥妹妹好磕就好磕在不对等的感情,辛禾作为一个年轻女孩,不自觉地对一个时常陪伴在身边的温和理智的成熟中年男性诞生崇拜感是很正常的,而奥赫斯在有能力之外又是一个背井离乡,祖国被侵略同胞被屠杀,自己仅有的家人都已失去的孤独困苦的人,崇拜是爱的基础,而怜惜是爱的开始,当辛禾因奥赫斯的信一次一次被退回而共情的时候她就已经爱上奥赫斯了。辛禾周围的男性要么是自己不着调的哥,要么是类似父亲的臭脾气债主,要么是催债的黑帮,有一个正常人没,只有奥赫斯是一个礼貌克制顶多吝啬了点的牛逼会计,爱上奥赫斯实乃人之常情。
但奥赫斯是注定无法回应这份爱的。一个和死去的妹妹年龄相仿的女孩对你流露出崇拜的目光,作为活着的哥哥只会感到痛苦,如果是站在这里的是雅思米呢?为什么活着的不能是雅思米呢?她们是如此相似,她们同样纯洁而活泼,甚至同样爱我崇拜我,那陪在我身边的为什么不能是我的妹妹雅思米呢?奥赫斯不仅无法回应爱,他甚至无法面对,他越对那一封封生疏的希伯来文沉迷,他就越无法看向辛禾,这是自私的欺骗和利用,利用一个女孩的爱来满足自己失去妹妹后的空洞。
奥赫斯背叛的那刻辛禾懵懂的初恋就应该无疾而终,但奥赫斯又回来了,天神下凡一样赢了比赛,辛禾的爱很难不继续蔓延,尽管仍然是错位的,因为奥赫斯永远不可能爱上一个和自己亲妹妹如此相似的小孩,但红玫瑰的花语是热烈的爱,爱本身并不需要回应,它足够美好,足够热烈,足够给奥赫斯这具空壳一把火,给奥赫斯一个背负逝者继续好好活下去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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