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陆南德先生发来照片,沙梨头的舞台已经搭好了。
看着那熟悉的轮廓一点点成形,忽然有些心潮起伏。明天,我又要见到它了——这个看着我长大、等着我归来的老地方。
十年一别,它在等我;而此刻,我也在等。后晚锣鼓响起时,我们都在。
十八年,我曾用过三个班牌,三个剧团。可澳门沙梨头的这方舞台,我却回来了七次。
说来奇妙,它竟见证了我大半的粤剧人生——从青涩到沉淀,从聚散到重聚。有些缘分就是这样,台上的戏码轮转,台下的人事更迭,可每逢土地宝诞,锣鼓一响,我常常会出现在这里。难怪总说,有些主会与戏迷,处着处着就成了亲人。
今年是分别最久的一次——十年。丙午马年土地诞,我又站在了这里。三天三台戏:《蝶影红梨记》《雷鸣金鼓战笳声》《帝女花》。而《蝶影》,恰好是我封箱十年才重启的戏。
此刻,竟有些近乡情怯。这一方台板,听过我最青涩的嗓音,也看过我最用力的转身。如今归来,既是赴约,也是交卷——接受这片故土的检阅,见见等我十年的故人。
愿戏里戏外,你我皆安好。这方舞台还在,初心未改,真好。🩷 http://t.cn/RSWKVn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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