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之前我根本不相信大权在握的前现代和现代早期的女性能做到这种程度上的哪怕是理念中的“女权主义”,直到今年。我实在看过太多权力女性对其他女性更大的恶意了,很多人喜欢用“历史局限性”为故意伤害开脱,其实都太虚假了。人一直都会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和不想要什么,想要得到什么好处和想要避免什么伤害,那么因此也一定知道其他人所乐意与拒绝的。like如果一个人知道鞭子抽在自己身上会疼,那么他在挥鞭抽向别人时,不可能不知道对方也会疼。这种“伤害自觉”是不会受时代的限制的。说得难听一些,如果人本身没有他者的意识和剥削他人的欲望,生产力的发展都不会带来压迫。
发布于 英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