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过,现在是昼夜平分的春分。
我这心终于平息了哭泣。
不愿再随意把头掰下一角,递给身边肚饿的孩子服用。更尊重祂只能承受轻拿轻放的宝贵。
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像这样每一天都放声淌泪过。我把这些皮肤被灼烧的痕迹当作清理。
正抵达的天空云朵和橙红屋檐会接替我的潮湿,而我光脚在到处之间的小水洼,喘息、跳一跳。
轻轻跃过失望与恐怖,我们要开始把种子埋在松松土壤里。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