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版的3776上市了。忙好工作之后我兴冲冲地拆了包裹,因为礼盒中有本名字很搞笑的《啊,风雪五十年》的创始人(已故)的书,我想看看到底是自我陶醉之作还是那种很真诚的创业回忆录,连笔都没试就捧着书读。一开始还很正常,但随着时间线推进我逐渐意识到不对劲,然后就看到了中屋造飞机。
其实市面上偶尔会出现一两支战时产的百乐钢笔,但并不是生产给私人的,而是生产给日本法西斯的。我因为这个缘故对百乐一直喜欢不起来。读这个章节的前序情绪不赘述,但很快作者写到了终战时期。
说到终战时期的东京的话,总是要提及李梅烧烤和含泪的裕仁呢。每次读到或亲耳听到日本人睁着他们无辜的眼睛讲大轰炸讲长崎讲广岛,我的愤怒就会在体内不受控制地咆哮。有时候强盗的嘴脸反而更好看一些,当他得意洋洋炫耀他(祖先或精神祖先)的野蛮的时候,至少只会嘲笑你的弱小,而不至于连最基本的正义都要抢夺过去。这本书涉及二战部分的回忆笔触已经非常克制了,近乎克制到(日据时期长大的)台湾人的程度,但我还是遍体生寒。
昨天米国大统领在白宫答记者问说“你们偷袭珍珠港也没通知我们”,读到新闻报道,我捧腹大笑。但其实真正该笑的是美国人。东亚、东南亚的几乎每一个国家都为此吞咽了血泪,每一年、每一年、每一年,在他们“告慰英灵”的时候。但我确实不觉得罗斯福突然的死亡改变了什么。六大财团的改头换面是必然的。
有读者和我说她到新加坡玩耍的时候专门去了板球俱乐部那边的纪念碑。毕竟是两个人的定情之所呢,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选那个地方,可能只是巧合。我自己还没有去过那里,新加坡的公园太多,战争纪念公园好像不算一个很好的去处。有时候关于战争的记忆重复太多遍会让人厌倦。
但我一看到日本人睁着他们无辜的眼睛叭叭叭我就精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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