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马斯老先生 26-03-21 1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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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革命后的伊朗社会似乎有着与国家不同的看法。伊朗年青一代朝气蓬勃,渴望进取,对外部世界有更多的了解,且基本上不受国家好战的意识形态所影响。伊朗进行了伊斯兰式重建,结果喜忧参半。尽管做出了不懈的努力,投资并浪费了数十亿金钱,但从意识形态层面上讲,伊朗社会并没有变成放大版的库姆,这种变化看起来也不太可能实现。伊斯兰象征物随处可见,伊斯兰化政策在学校、工作场所和其他公共空间中也得到了坚决实施。但在这种表象之下,对非官方身份认同的不懈追求刺激着广大伊朗人,尤其是城市青年。伊朗人对革命未兑现的承诺感到失望,对日常生活的严峻现实感到沮丧,大多数人都渴望找到替代的方案。无论是否含混不清,年轻伊朗人在后意识形态时代追求的理想似乎在文化上更为成熟,也更加多元化,这在2009年的绿色运动中得到了充分体现。
作为伊朗人口革命产物的新兴一代受到了更好的培养和教育,且少有不切实际的民族主义者。他们对当局的仇外心理及孤立主义政策普遍持嘲笑态度。“西化病”的时代以及想象东西方之间存在严格两极对立的时代似乎已经结束。对可能爆发一场意识形态上的乌托邦式革命的神秘向往,也已被安全地驱散了。然而,那些前途未卜的男男女女对于摆脱当局给他们套上的枷锁并不抱希望。他们会屈服于社会打造的模具,还是会成功地以自己的形象重新定义伊朗,使其成为一个开放和多元的社会,一切还有待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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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伊朗被渗透成了筛子,
确实是基于人们对过去与未来的认知与判断并不太一致。[哆啦A梦害怕][哆啦A梦害怕][哆啦A梦害怕]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