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雀?”夏以昼不满地皱眉,“你就是这么想我们关系的?”
“不然呢?”你不甘示弱地回望过去,“见不得光也见不得人,夏长官从未对别人介绍过我,实在搪塞不过去就说是妹妹。”
像是想到了什么很可笑的事情,你自嘲地笑,“异父异母没血缘关系但是会躺在一张床睡觉的妹妹,没想到夏长官还有这种爱好。”
夏以昼眼中的神色骤然冷下去,周围的温度一下子就降低到了零点。
你曾经目睹过夏以昼动手,虽然不是冲着你来的,但他动手的时候……确实像变了一个人一样,那是你从未见过的狠戾。
如今他冷若冰霜,锋利的视线紧紧锁住你。你打了个寒颤,顿时就有些怂了,好像不应该跟他那么说话,最重要的是,夏以昼真有一个妹妹,听说她去世很多年了。
那是他的逆鳞。
这也是你在意的另外一个点,你从某些只言片语中察觉到夏以昼对他那个妹妹有意思,姑且将她称作“死去的白月光”。
那么你呢,他说不公开关系是为了保护你,却又向少数人透露你是他“妹妹”。难道在他看来,你只不过是他死去白月光的替身?
你以为你说了那样过分的话,夏以昼接下来就要动手。谁知他解开了evol,说:“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吧。”
“我跟夏长官没什么好谈的。”你掐着手掌心,“我不可能再回去做你的金丝雀。”
更不可能再接着当那个人的替身。
男人有白月光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白月光早就死了,而他依旧对她念念不忘很多年。
说完你转身就走,“无名无分,无缘无分,夏长官,不如我们好聚好散。”
夏以昼这次真的没有追出来拦你。
你松了一口气,但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还有一丝失落。“想什么呢。”你摇摇头,加快脚步往自己的公寓楼走。
夏以昼就住在你对面的那栋楼,你怎么也无法安心。再加上这晚淋了雨,只能第二天请假不去上班。
果不其然,你一觉睡醒就发烧了。你迷迷糊糊地摁掉闹钟,费力地在客厅的电视机柜下面翻找常备的退烧药。
“夏以昼……你怎么会有我家钥匙?”
当他出现在你家客厅的一瞬间,你还以为自己烧糊涂撞鬼了。夏以昼把你从地上扶起来,说:“猜到你不舒服,我带了药和吃的。”
他用手背试了试你额头的温度,眉头紧蹙,“都烧成这样了也不知道给我打电话?”
“我问你,你怎么能进我家的!”
你努力拨开他的手,他沉默了一晌,平静地说:“我把门撬了。”
#恋与深空##夏以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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