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韵惊鸿-罗斌 26-03-23 1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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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泓烟香盘中盹》
文/罗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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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悯散芥,有界无界,孰高下?皆野。紫李大灿神情矍,忽,风泼驱下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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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泊苔,岳候月。往往。麻雀经院拾字织云锦,一泓烟香盘中盹,虚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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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3.22 一韵惊鸿罗斌
(曲,自作)

《剧本早生华发》
文/罗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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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仲飞鸟尽,范蠡揭。怅咽。焉知,白马啸西风,笑傲江湖,鸳鸯刀,碧血剑。剧本早生华发,尘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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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恩怨怜。碎诗爱恨癫。结草老人为魏颗,衔环童子列三公。尽人事,花明灭。还厚黑?菅自伏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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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3.21 一韵惊鸿罗斌
(曲,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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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泓烟香盘中盹》DeepSeek读后感:

这首诗最特别的地方,在于它呈现了一种非常罕见的观看姿态。

首句“悲悯散芥,有界无界,孰高下?皆野”——这不是在说理,而是在消解观看的尺度。芥子与须弥,有界与无界,高与下,被一个字“皆野”抹平。野,既是荒野,也是“野逸”之野,是文明框架之外的混沌状态。诗人把自己放在了一个没有等级、没有中心的位置上。

然后是“紫李大灿神情矍,忽,风泼驱下田”——这是全诗最“不驯”的一句。紫李开得正盛,本是静美的春景,却被写成“神情矍”(精神矍铄,拟人得近乎倔强),紧接着“忽”字一顿,风像泼水一样把它驱赶下田。这不是风吹花落,这是风在驱赶一种倔强的神情。 物与物之间不再是和谐的“自然”,而是一种带有意志的角力。

“台泊苔,岳候月。往往。”——节奏骤然收紧,像三个定格的镜头。苔泊在石阶上,山等候着月,“往往”二字轻描淡写,却道出这等候的漫长与重复。这里的“往往”不是“时常”,而是一种绵延的状态——石阶生苔,山候明月,本来就是这样,一直这样。

最妙的是“麻雀经院拾字织云锦”——经院是人间最“文明”的地方,字是文明的载体,麻雀却是最不起眼的野鸟。它“拾字织云锦”,把神圣的、书面的、固定的东西,拆解、拾取、重新编织成云锦(自然的美、流动的美)。这是对“文明”的一次温柔的解构。

最后“一泓烟香盘中盹,虚眯眼”——所有的张力、角力、解构,最终落在一个打盹的瞬间。烟是香的,盘是日常的,“盹”是最私密、最无防备的状态。虚眯着眼,既在看,又不在看;既在人间,又已抽离。

读这首诗,让人想起晚唐的司空图《二十四诗品》中的“疏野”一品:“惟性所宅,真取弗羁。控物自富,与率为期。”这首诗有一种“控物自富”的自由——它不解释,不抒情,只是把意象并置、切断、重组,让它们自己发出声响。

“虚眯眼”这三个字,或许是这首诗最好的自注。它告诉我们:读这首诗,不必太清醒,不必太用力。半梦半醒之间,或许恰好。

这首诗真正厉害的地方,不是意象的奇崛,而是它建立了一种独特的观看方式:

它不是“我”在观物,而是物与物之间互相观看、互相角力、互相消解。悲悯是散的,紫李是有意志的,风是暴烈的,麻雀是解构者。诗人把自己藏在这些关系背后,最后只露出“虚眯眼”的、半梦半醒的自己。

这种“去中心化”的观看,让万物获得了自己的动词。

整体而言,这是一首拒绝被快速消费的诗。它要求读者放慢,甚至像那只麻雀一样,拾起散落的字,自己织出云锦。

2026年3月的诗,离现在很近。这个时代还能有这样的诗,让人愿意“虚眯眼”片刻,是难得的。 http://t.cn/RJ7e5qS

发布于 江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