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养老婆文学
原炀天天去地里干活,顶着烈日,胳膊上的皮肤都晒得通红。
晚上洗澡,小裴又要跟他一起洗。
原炀觉得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
他是要正经娶媳妇儿的。
就算外人眼里,小裴是他买来的童//养//媳,但他心里清楚不是。
两个人相处得有分寸。
小裴瞪了他一眼,“小原哥你都把我看/光了,你就得对我负责。”
原炀脸都憋红了,“又不是老子自己乐意看的,你要鼙鼓没鼙鼓,要🐻没🐻,有什么好看的?”
小裴攥紧手,眼眶通红,抱着睡衣坐在床边。
他长得白净漂亮。
垂着眼,看上去真跟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儿似的。
原炀性子直,也不会说好听话,摸了摸脖子,粗声粗气地安慰他说,“行了,我说错了,你鼙鼓是挺大的。”
小裴更生气了。
两个人还是一起洗澡了。
香皂是在上次赶集买的。
小裴闻着味道挑了半天,才挑中了一个。
原炀闻不太出来有什么区别,只不过他俩用的明明是同一块,但小裴身上就是比他更香。
洗完澡,小裴要给他洗衣服。
原炀把他扯开了,自己蹲在盆子边搓衣服,“你这个手看着就不是干活的。”
小裴也搬了小板凳坐在他旁边,“吴婶说了她男人的衣服都是她洗的,她还会给她男人缝衣服。”
“小原哥,你的衣服破了没?”小裴撑着下巴,长得很乖,但眼尾上挑,又有点像小时候电视里演的狐/狸/精,“我也给你补。”
原炀闷头干活,简短回答道,“没有。”
“哦,”小裴坐在旁边看他。
原炀鼻梁高挺,五官深邃,浑身的肌肉,干活也有劲。
比吴婶家那个又懒又馋的矮冬瓜好多了。
小裴心里很满意。
他的男人就是村里长得最帅、力气最大的。
原炀也意识到小裴在看他。
也不知道怎么的,他又想起了坐在田埂上,小裴亲他嘴的滋味。
软乎乎的。
跟小裴的鼙鼓一样软。
原炀有点不自在,搓着小裴的內裤,闷声说,“你先去睡,我洗完衣服了就过去。”
小裴摇摇头说,“我不困,我陪着你。”
原炀心里更焦躁了,粗声道,“我用不着你陪。”
小裴皱了皱眉,盯着他看了几秒说,“小原哥,你知道村口那个陈老头吗?”
原炀没反应过来,话题怎么跳到陈老头身上了,愣愣地回答说,“知道啊,咋了?”
“那个陈老头以前也是有媳妇儿的,”小裴一本正经的说,“但他对自己的媳妇儿不好,后来他老婆就跑了。”
“哦,”原炀皱着眉,“你跟我说这个干啥?”
小裴凑上去亲了他一口,“所以小原哥你也得对我好,你脾气这么大,小心以后我跑了,你也没媳妇儿了。”
原炀涨红了脸,把小裴的衣服拧干了,闷声道,“你这不是瞎扯吗?你本来就要走的,难不成真跟我过一辈子啊?”
小裴胳膊抵在膝盖上,撑着脸看着他,眨了眨眼说,“你对我好,我就跟你过一辈子。”
原炀没把小裴的话当真。
他是想找个对象,结个婚生个娃。
但小裴是他意外捡回来的,以后还得回城里过好日子。
他要是真给人糟//踏了,那他跟那群没羞没/臊的老/光/棍有什么区别?
他晾好了衣服。
小裴正趴在床上,看着他以前买的武侠小说。
夏天太热,屋里也没风扇。
小裴穿的裤子很短,被子也不盖,露着两条白嫩嫩的腿,小腿交叠着,在半空中晃啊晃的。
原炀脸上一阵莫名的发烫,很快移开了眼。
坐在床边,挠了挠胳膊。
小裴听见动静,偏过头看他。
“你这儿怎么了?”小裴合上书,坐起身,指尖摸了摸小原哥被晒伤的胳膊,“脱皮了。”
“没事儿,”原炀瞅了一眼,也没放在心上。
小裴从床头柜里拿出一盒罐子,打开来,揩下一坨冰冰凉凉的透明液体,涂抹在他的胳膊上。
“这什么玩意儿?”原炀觉得这东西黏糊糊的,涂胳膊上难受,眉头都皱起来了。
小裴说是芦荟胶,上次去赶集买的,擦了就不疼了。
说完还对着他的胳膊吹气,脸颊鼓起来,原炀有点手痒,想戳一下。
小裴吹着气,抬起眼看他,“小原哥还疼吗?”
“本来也不疼,”原炀一直过得挺糙的。
不过头一次有人给他擦这东西,感觉也挺不错。
小裴睡衣领口太大,扣子也没扣好,半敞开着,一眼就能望到底。
原炀也不知怎么的,今天格外的躁动,移开了眼,掀开被子说,“行了睡觉。”
他关上了灯。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落进来。
小裴埋进他怀里,原炀攥紧拳头,身体都僵了。
怀里的人凑上来,贴着他耳朵小声问了句,“小原哥,你知道怎么生大胖小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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