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梦到了苣。
梦里一个人问我,你觉得最后我们到底该怎么做?他告诉我他支持耶格尔派,我摇头说,就跟谏山创一样,我也不知道,可我也觉得我们应该走出仇恨的森林。
可是今天刷到unnatural切片,那个男孩刺出第二刀,我又觉得,刺得好对啊,怎么能放过杀死挚爱的仇人呢?
这样想的话还怎么好意思说要走出仇恨的森林啊……
从小到大,我都下意识以为任何问题都会有完美的解法,小到个人的爱恨纠纷,大到掠夺与战争,只需要人们的对话与理解,现在才知道那只是一种天真可笑的理想主义,近乎无知。所以我很理解阿尔敏,也永远会被调查兵团所代表的理想主义而吸引,虽然现况很糟糕,但是总有人代表着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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