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意料之中,2025年城市维护建设费5170亿,教育附加费虽未公布具体数据,但按照5%费率预估,如果把城市维护建设费、教育附加费、地方教育附加费(一税两费)合并,将为地方创造万亿收入。
这可视为又一次重要的税费改革分配,呈现目前经济环境下地方不容忽视的现状,土地收入构成地方财政半壁江山,但2025年土地出让收入4.15万亿,较上年较少13.5%(且不包括虚假卖地收入),而2024年的4.8万亿土地收入,较2021年的历史峰值8.7万亿,降幅达到45%,以上还不包括地产交易为地方创造的衍生收入,这就是现实。
这一趋势进入今年以来没有得到逆转,今年1—2月土地收入3527亿,同比下降25.2%。这意味地产长期趋势未得到逆转下,如何或多或少填补土地收入“失速”导致的缺口,已经成为迫在眉睫的问题。
经济上行周期是新增蛋糕的分配和博弈,而经济下行周期则是存量蛋糕的争夺和博弈,而目前环境下,随着税费改革再分配无疑归于后者。且压力早已向各个层面传导。
目前无论供给端还是消费端难言繁荣,今年1—2月,企业所得税下降3.9%,消费税下降6.2%,个人所得税下降6.9%,数据背后呈现供给端依然乏力,依靠消费端并不现实,更值得一提的是,作为CPI重要权重组成部分,猪肉价格均价跌至9.89元/公斤,创15年新低。至于其他消费可见一斑。
这一切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这也是无法改变的长期趋势。
当传统投资和消费端无法扛鼎,且伴随着地方财政和负债现状,失去依靠基建投资撬动经济的动力,中央财政则成为最后的托底所在。根据预算数据显示,今年拟预算收入95670亿,支出150070亿,其中对地方转移支付104150亿,换言之,为地方纾困成为财政支出的重要载体。在这个背景下,全年拟发行超长期特别国债1.3万亿,新增地方专项债4.4万亿。再考虑为大型金融机构补充资本金发行的国债,今年当局新增债务总规模将达到11.89万亿。
仔细观察上述数据不难发现,举债构成维系目前一切重要举措,但债务是刚性的,除本金部分外,持续陡增利息负担,从长期看均构成各方不可承受之重,当新增蛋糕无法创造(无法创造大量税基),如此大规模举债最终走向失控只是时间问题,在这个背景下,也就不难诠释税费改革再分配了,毕竟,渴望在经济现状和债务裹挟下进行极限腾挪,但即使形成万亿的收入是否能填补土地收入缺口呢?
更重要的是,谁是最终的承接者呢?
未来路在何方?相信这是很多人关注的话题,未来我们无从预测,但需要关注脚下的路,当下的路,这或许才是现实。我们虽然都是世间的过客,但时代和历史的红尘会把我们卷入其中,这才是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