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9年,9名英国叛兵带走12名土著女逃入荒岛,仅用三年就杀光了岛上所有成年男人,只留下一地孤儿!
1787年,邦蒂号奉命从英国驶往塔希提岛,任务是采集面包树苗运往西印度群岛,以解决殖民地粮食问题。
这本是一次寻常的远航,却因船长威廉·布莱的残暴统治,成了点燃叛变的火药桶。
布莱船长出身贵族,却毫无同情心。
他将船员分为三六九等,自己享用新鲜面包和朗姆酒,却让水手们啃发霉的饼干、喝浑浊的淡水。
稍有不满便挥舞九尾鞭,甲板上常年留着鞭痕交错的水手尸体。
大副克里斯蒂安本是贵族后裔,因同情船员屡遭布莱打压,甚至在航行中被剥夺指挥权,沦为和普通水手一样的苦力。
连续18个月的海上煎熬,让克里斯蒂安对布莱的积怨发酵成杀意:“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是人?”
1789年4月28日夜,他联合8名心腹水手,趁布莱熟睡时将其捆绑,控制了驾驶舱。
这场仓促的叛变没有周密计划,叛兵们唯一的念头是逃离英国海军的绞刑架。
他们凿沉邦蒂号的部分船体,带着少量物资、6名自愿跟随的塔希提土著男、12名土著女及1名婴儿,乘小船驶向未知的南太平洋。
叛兵们漂流多日,终于在1789年9月发现一座火山岛,皮特凯恩岛。
岛上椰林茂密、溪流清澈,还有现成的石屋遗迹,简直是天赐避难所。
此时的他们,像一群惊弓之鸟。
前有英国海军的追捕,后有茫茫大海的未知,唯一的依靠,是那12名塔希提土著女。
初到岛上时,叛兵与土著女的关系更像溺水者抓住浮木。
叛兵缺食物、工具和抵御野兽的能力,土著女则熟悉岛上资源,会用椰壳做容器、用树皮织渔网、用草药治病。
克里斯蒂安甚至制定了分工规则,男人伐木造船、开垦荒地,女人采集果实、照顾孩子。
短短半年,荒岛竟有了几分家园的模样。
椰林里长出菜园,岸边停着修补好的独木舟,土著女还为叛兵生下了第一批混血婴儿。
好景不长,平静的海面下暗礁丛生。
叛兵们很快发现,土著男的存在是个隐患。
克里斯蒂安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埋下了猜忌的种子。
他想起布莱船长的话:“在荒岛上,权力不是靠嘴说的,是靠刀枪抢的。”
1790年,第一场流血事件发生了!
一名叫麦考利的叛兵在争执中失手打死了一名土著男,理由是他偷了我的鱼钩。
克里斯蒂安没有惩罚麦考利,反而当众说:“在这岛上,我们的规矩就是规矩。”
随着岛上人口增加,资源开始紧张。
叛兵们霸占了最好的耕地,把土著男赶到贫瘠的山坡种地。
他们垄断了独木舟的使用权,禁止土著男出海捕鱼。
甚至规定土著男见叛兵必须低头行礼,违者鞭笞。
土著女们最初试图调和矛盾,她们带着孩子跪求叛兵放过男人,却换来更残酷的镇压。
1791年夏,一名土著女因替丈夫求情被叛兵当众扒光衣服羞辱,引发众怒。
当晚,6名土著男手持木棍围攻叛兵营地,却被火枪射杀3人。
这场冲突让克里斯蒂安彻底撕下伪装。
1792年,皮特凯恩岛的平静被彻底打破。
叛兵们经过密谋,决定杀光所有成年土著男。
屠杀从一场鸿门宴开始。
克里斯蒂安以庆祝丰收为名,邀请所有土著男到营地喝酒,暗中在酒里下了蒙汗药。
等土著男们昏睡后,9名叛兵手持利刃,挨个割开他们的喉咙。
剩下的土著男躲进山林,试图反抗。
叛兵们便放火烧山,用猎犬追捕,甚至将土著女的孩子绑在树上当人质,逼她们说出男人的藏身之处。
三个月内,岛上12名成年土著男全部被杀,尸体被抛入海中喂鱼。
当最后一名土著男倒在血泊中时,岛上只剩下12名土著女和她们年幼的孩子。
那些孩子中,最大的不过5岁,最小的还在襁褓中。
叛兵们看着满地孤儿,竟毫无愧疚,反而得意洋洋:“现在,这岛是我们的了,女人是我们的,孩子也是我们的。”
屠杀结束后,叛兵们过上了土皇帝般的生活。
他们霸占土著女为妻,强迫她们生下更多混血后代,用皮鞭维持秩序。
但好景不长,权力的傲慢终将反噬。
1793年,麦考利因分赃不均与另一名叛兵斗殴,被推下悬崖摔死。
1794年,一名叛兵因试图强奸土著女,被同伴用鱼叉刺死。
到1800年,9名叛兵仅剩3人存活,其中就包括后来成为皮特凯恩岛之父的约翰·亚当斯。
直到1808年,美国捕鲸船偶然发现皮特凯恩岛,这些孤儿的遭遇才被外界知晓。
1789年的皮特凯恩岛血案,从来不是孤立的事件。
它是殖民时代弱肉强食法则的缩影,叛兵们因反抗压迫踏上逃亡路,却在掌握权力后,变成了比压迫者更残暴的刽子手。
这场始于1789年春天的叛变,最终在血与泪中落幕。
真正的生存,从不是靠屠刀建立的秩序,而是对生命的敬畏、对底线的坚守。
发布于 重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