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楼表情包 26-03-26 2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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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和伟大姐去世,于和伟一滴眼泪都没掉,网友指责于和伟冷血,于和伟表示:人都没了,哭有什么用,我心里压着一块石头。
 

什么石头呢?一种无法报恩的遗憾。

“于老师,你现在年入千万,片约不断,可你亲哥还在街头卖烧饼,你就不觉得脸红吗?”

面对记者这种近乎挑衅的逼问,于和伟没有发火。他只是推了推眼镜,目光望向远处,眼神里掠过一丝外人读不懂的深沉。

这还不是他背负过最狠的骂名。

最难听的一次,是他在大姐的葬礼上,竟然一滴眼泪都没掉。消息传回辽宁抚顺老家,街坊邻居指着他的背影戳脊梁骨:“亏他还是个大明星,吃着姐姐的奶长大的,结果心肠比石头还硬,真是个白眼狼。”

于和伟听了,还是不吭声。直到很久之后的一档访谈节目里,他才沙哑着嗓子说了一句:“人都没了,哭给谁看呢?我心里压着一块石头,哭不出来。”这块“石头”,重得能把人的魂儿压碎。

1971年的辽宁抚顺,还是重工业的海洋。在那个被称为“煤都”的城市里,烟囱吞吐着灰雾。45岁的母亲怀上于和伟时,全家人都懵了。

家里已经有了八个孩子,大姐比他整整大了24岁。在那个人人凭票吃饭、紧巴巴凑合过的年代,多一张嘴,就意味着全家都要从牙缝里勒肚子。

由于高龄产子,加之营养匮乏,母亲生下于和伟后根本没奶。小家伙饿得满脸通红,嗓子都哭哑了。就在全家人愁得转圈时,刚好生完女儿的大姐抱起了这个小弟弟。

“妈,别急,我来喂他。”大姐一句话,定了于和伟的命。从此,于和伟就成了大姐的“二儿子”。他一边吃着大姐的奶,一边拽着大姐的衣角长大。在他模糊的童年记忆里,大姐身上的奶腥味,比母亲身上的烟火气更让他安心。

三岁那年,父亲因为肺癌撒手人寰。那个有着九个孩子的家,瞬间成了风雨中的草屋。母亲靠着卖红薯、卖烤地瓜,一点点把孩子们拉扯大。

于和伟不是个“聪明”孩子。他初中复读了两次都没考上高中。就在全家人觉得这小子废了,让他赶紧去化工厂找个临时工干活时,唯独大姐站了出来。

大姐从兜里掏出皱皱巴巴的五块钱,那是她背着家里攒下的补课费。那五块钱,成了于和伟走出抚顺的第一张门票

1992年,于和伟在抚顺话剧团混得小有名气,还谈了个漂亮女朋友宋林静。可他不甘心一辈子在小地方跑龙套,他想考上海戏剧学院。

21岁的年纪去考大学,在旁人眼里就是疯了。母亲叹了口气:“家里哪还有钱供你?”

这时,于和伟的八姐咬了牙。为了给弟弟凑齐那4000块钱的学费,她偷偷把给自己亲生儿子买的钢琴给卖了。

那是小外甥唯一的宝贝。当买琴的人把钢琴抬走时,小外甥哭得撕心裂肺。于和伟站在门口,看着那架钢琴消失在弄堂尽头,感觉那不是一架琴,那是姐姐全家的指望,都压在了他的脊梁骨上。

姐夫却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咱家还没出过大学生。孩子小,过两年再练琴也来得及。”

于和伟带着这4000块钱,踏上了南下的火车。在上海戏剧学院,他是班里年纪最大的学生。别人去逛南京路、买名牌,他躲在宿舍吃咸菜。他拼了命地排戏,总想着等以后出头了,一定要给姐姐买最好的钢琴,让大姐住进最大的房子。

可是,老天爷最喜欢玩弄这种“以后”。大一还没过完,老家传来了噩耗:大姐病重,癌症。

那是期末考最关键的一周。于和伟疯了似的想往回跑,但那时候没有高铁,路途遥远,且一旦缺考就意味着退学。他在操场上一圈圈地跑,心里默念:大姐,你再等等,等我考完,我带钱回去给你治病。

等他好不容易考完,揣着一张站票赶回抚顺时,大姐已经入土了。葬礼上,哥哥姐姐们哭成一团,唯独于和伟站在那儿,面无表情,眼神发直。别人骂他冷血,其实没人知道,他那一刻是“麻”了。

那块名叫“遗憾”的石头,在那一瞬间彻底堵死了他的泪腺。他没能在大姐生前让她看到他穿上学士服,没能让她吃上一口他买的红烧肉。这种无力报恩的愧疚,比死亡更让人绝望。

大姐走后,于和伟变了。他变得更沉稳,也更拼命。毕业后,他进了南京军区话剧团。那时候日子苦,他和妻子宋林静租在不到十平米的小屋里,冬天漏风,夏天漏雨。最穷的时候,他连五毛钱的公交车都舍不得坐。

为了给家里的哥哥姐姐们寄钱,他疯狂接戏。哪怕是没台词的龙套,只要给钱,他就上。

多年后,于和伟终于凭借《历史的天空》里那个“万古流芳”的反派万古碑火了。再后来,他是刘备,是曹操,是陈独秀。他在银幕上霸气侧漏,片酬涨到了千万级。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回抚顺给所有的哥哥姐姐买房子。记者问他,你哥还在卖烧饼,你是不是不管他?

于和伟说:“我给过他钱,但他拒绝了。他说他就爱这烟火气,不干活浑身难受。”于是,于和伟每次回老家,总会换上旧衣服,钻进哥哥那间烟熏火燎的小店,帮着揉面、擀皮。那是他最放松的时刻。 http://t.cn/AXfFx8QR

发布于 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