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成。宋银说毕业之后进了还不错的企业,拿着还不错的工资住着还不错的房子,父母拿着退休金,自己作为同性恋圈子里还不错的类型活着,约抛也爽快地出示体检证明,做完后再也不见,一切都没什么问题,一切又好像隐约出了点问题。公司福利是单人一个月带薪度假,他选了印尼也只因为能报销机票。植物园里他第一次见到成璨,拿着单反,人群里分外明显的韩裔,认真拍摄时军绿色衬衫解开领口,白的晃眼的锁骨和向后仰时腰腹柔韧的线条,大脑还没反应过来那人却主动搭话,说银说把电脑包当作旅行包来背,眼睛干净得像正午的海水。原来他们住在同一片区,上过一样的初中,成璨说自己高中毕业父母意外离世留下积蓄,也就成了背包客。笑得眼睛弯弯,了无牵挂而坦然。他给银说看自己在斯堪的纳维亚山脉的雪里,告诉他向导的胡子上满是冰晶也要抽烟,他骄傲地告诉银说自己是锡纳朋列入禁区前最后一个进入的韩国人。紫黑色的天空泛起鱼肚白,银说被勾了魂一样答应跟随他的行程,他和当地居民能简短地对话,因为印尼是他的最爱,有世界上最多的火山。银说看他丰润的上唇,成为这样一个人的最爱是如何一种感受,心脏发痒。他玩电脑好笨拙,听他讲公司里的事情居然津津有味。他拍了那么多东西,却没有人记录他,于是银说举起相机,成璨有点害羞地移开眼睛,他不了解自己的美丽。他穿着白T吃银说带来的韩食,幸福地嚷太喜欢银说了,银说心脏快要蹦出来,问他那是什么意思,那人迟钝地眨眨眼,银说亲了他脸颊,接下来也没有必要问询。他知道攀登的技巧,知道有毒的藤蔓种类,也确实难以耐受银说磨人的左爱模式。于是银说引导他,木床轻轻的响声,成璨不装模作样,话语直白刺激得让银说忍不住骂出声,银说问他别人让他这么爽过么他居然真的全盘托出自己的感情经历,萨克斯乐手女友,登山家女友,暧昧过的服务生男,银说嫉妒地忘了自己曾经是个完全不在乎约抛对象性经验的人,拉着包容他的成璨在海边,在吊床,哪里都试一遍。离开那天成璨抓着他留下的地址纸条,往他手心里也塞了照片,他说我会带着它到爱里伯斯火山上当护身符,隔空亲亲你的脸。他没让银说跟他一起走,也永远不会留下。后来银说不再有他的消息,他没在期待,只是在吃油荞麦面的时候,每天七点半打开电脑时想他是否畅游在南大洋的某地,少数的夜晚他在梦里回到植物园,成璨和黑皮肤的村长交谈,看到他向他招手。一定,一定要逗他,那个村长会说蹩脚的英语,你怎么跟他说我是你的爱人呢?成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