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那种木讷博X恶劣蘸感觉也会很好吃。
王博本来因为年纪小,在舞团里处于边缘位置,大型活动都是替补。
结果某一次舞团去面试肖赞的巡回演唱会时,他被安排在边角,反倒被肖赞一眼看中,直接当众问“他为什么不是C位”。
舞团负责人干笑着解释,说他才来一年不到,经验不足,不适合站太显眼的位置。
“但他形象最好,跳的也最好,”素面朝天的大明星一样光彩照人且盛气凌人,“让他站C,我马上让经纪人来跟你们签。”
负责人犹豫几秒,很快咬牙答应下来。
肖赞的目光并没有继续在他身上停留,只挥挥手叫来了经纪人。
留下王一搏看着对方背影想,他都还没有机会说一声谢谢。
尽管舞团内部因为这种翻天覆地的变化人心浮动,不乏针对他、排挤他的现象,王一搏仍是在每一次彩排中全力以赴,誓要做到不辜负这份信任与赏识。
最后他付出的汗水也没有白费,作为第一次登上大舞台的舞者,他交出了一份非常完美的答卷。
在漫天的彩带下,做了妆发的肖赞牵着他的手,灿烂笑着向台下尖叫的粉丝介绍:“让我们谢谢今天的最佳伴舞,王一搏!”
他视线追随对方侧脸片刻,才猛然回过神来,向台下鞠了一躬。
王一搏心中清楚,舞团里按资排辈,资是资历,也是资本。
以他平凡的家境和初出茅庐的经验,原本恐怕熬到青春耗尽,也只能做伴舞的伴舞。
他应该感谢肖赞的知遇之恩。
所以在首场庆功宴结束后,他拿着肖赞经纪人给的房卡,去了肖赞的房间。
“我看你今晚喝了不少,”卸去夸张的舞台妆容,肖赞看上去略微有几分倦色,“你经常出去玩?酒量很好?”
“天生的,”王一搏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感到紧张,却还是好奇,“您……好像一口都没喝?”
肖赞被他逗笑了:“我可是歌手,靠这把嗓子吃饭的,烟酒都不能沾。”
王一搏干巴巴的说:“哦。”
“你应该知道我让你来是干什么吧?”肖赞饶有兴致地望着他,“你愿意吗?”
他沉默着点了点头。
“没有我,你不会有今天。所以放聪明点,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不用我提醒吧?”再次看到他点头后,肖赞松了松自己的浴袍命令他,“过来吧。”
他缓慢靠近对方,如同放任自己陷入了一片沼泽。
肖赞的巡回演唱会从海内开到海外,在达成百场后,又官宣了下一轮巡演计划。
永远座无虚席的台下人人尖叫、欣喜。
下台后的王一搏却是担忧,说这种安排会不会太累,你身体吃得消吗?
对自己极为严苛,一天都吃不了多少东西的肖赞听完只是笑,让他少操这些没用的心。
——毕竟他们只是床伴,他只是对方需要时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实用工具。
假如今天不是他凑巧有了机会,一样会有其他人占据他的位置。
即便常常在心中反复告诫自己,认清自己地位,王一搏还是很难做到。
他会悄悄在肖赞的梳妆台上放装满热水的保温杯;总是在一切可能的时机,投喂对方一点水果或零食;也会发现肖赞喜欢穿得单薄后,每次多备一件外套,随时装作不经意地递给对方。
肖赞对他的好意往往是一挑眉,说他多此一举,但也照单全收。
然而随着相处时间越来越久,舞团中多少也有一些人发现了端倪。
“我还真当他是靠实力上位的,原来是靠出卖色相啊?”
“怪不得一眼就钦点了他。”
“话说回来,我之前以为肖是直的,居然……”
王一搏推门而入,没有说穿自己听到议论,只和站在一旁的负责人说:“林经理,我请几天假。”
林经理问他缘由,他急于撇清自己和肖赞的关系,避免肖赞被舆论困扰,胡编乱造道:“我回老家结婚。”
那天下午,他收到了一条讯息,是难得会在非巡演时间找他的肖赞。
按照对方邀约,他准时抵达肖赞预定的套间——
房间内乌烟瘴气,挤满了醉醺醺的男男女女。
肖赞坐在众星捧月的中央位置,朝他晃了晃夹着烟的手。
王一搏皱着眉走近对方劝阻:“不是说不能抽……”
“你是我什么人?”肖赞冷着一张脸,“有什么资格管我?”
他如鲠在喉地僵立在了原地。
“之前觉得你看着还算顺眼,用起来也不错,现在有点腻了。”肖赞说着,将烟摁灭,从茶几上拿了张卡扔给他,“喏,遣散费。”
王一搏静静望着对方。
“听不懂我说话吗?”肖赞朝他歪了下头,轻蔑笑着决定了他们的结束,“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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