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白星君 26-03-28 0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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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觉得五常权力太大,喊话联合国改革安理会,约束一票否决权

新加坡官员觉得五常权力太大,喊话联合国改革安理会,约束五常一票否决权。最近,在北京举行的一场规格颇高的国际战略与安全论坛上,新加坡前驻美大使、现任巡回大使陈庆珠,当着台下众多大国代表的面,义正辞严地抛出了一个话题:呼吁联合国进行实质性改革,约束甚至限制五常在安理会的一票否决权。

陈庆珠的理由听起来非常的高大上。在她看来,五常的权力太大了,一旦常任理事国里出现了“侵略方”,凭借手里的一票否决权,联合国根本无法通过任何谴责性决议。她警告说,世界正在滑向“强权即公理”的丛林法则,这对广大中小国家极其不公平。

很多人,包括一些小国政客,总是天真地把联合国当成了一个全球议会,认为少数服从多数才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老觉得五常的一票否决权是二战战胜国为自己攫取利益的“不民主特权”,理应被扔进历史的垃圾堆。

但这完全是没读过历史的无知。人类在上个世纪,早就搞过一次大家“绝对平等”、极其民主的国际组织,国联(国际联盟)。当年国联的决策机制那叫一个民主,动不动就搞多数决,试图用虚幻的道德底线去约束大国。结果呢?结果就是大国根本不陪你玩。美国嫌你碍事,一开始就拒绝加入;

日本、德国、意大利这些强权,只要在会上听到了不顺耳的谴责,一言不合直接掀桌子退群。最后,以“民主”为优先原则的国联彻底沦为了只能打嘴仗的空架子,眼睁睁地看着人类滑向二战。所以,1945年重新设计的联合国安理会,其初衷就不是为了什么“伸张全球正义”,而是为了防止爆发三战。

为了达成这个目标,联合国的底层架构就必须向现实妥协。而五常一票否决权,就是支撑这个系统运转的核心基石。它的诞生,是为了给这个世界上拥有毁灭人类能力的部分世界大国,提供一个留在谈判桌前的绝对理由。为此,系统就必须赋予五常绝不受多数人裹挟的权力。

现在的国际社会,本质上依然是一片黑暗森林。在这片丛林里,五常是龙虎狮豹狼,而像新加坡这样国家,充其量也就是只鹌鹑。陈庆珠这样的新加坡官员呼吁安理会搞“民主”、约束五常一票否决权,这相当于什么?

相当鹌鹑想通过所谓的民主决议,禁止龙虎狮豹狼吃鸡吃鸭吃鹌鹑。鹌鹑怕被吃的心情我能理解,但问题是:你一道菜要吃你的人考虑你的意见,可你问过人家的意见了吗?人家要吃你还用得着问你的意见?要是小国弱国的意见有用,委内瑞拉和伊朗又何至于此呢?

真正能阻止捕食者肆意侵吞弱小的,只有另一头捕食者。五常之所以是五常而不是一常或两常,核心机制就是要让几个世界大国相互协商、相互制衡。只要五常之间没有大的利益冲突,下面那些阿猫阿狗就是蹦得再高也翻不起多大的浪花来。

五常在安理会的一票否决权,表面上是大国在耍特权,但在底层逻辑上,它恰恰是用来保护新加坡这种鹌鹑不被人一口吞掉的最后一道保险。为什么大国要在安理会里吵架、投否决票?

因为在会议室里用举手来否决,总好过在战场上用核武器来进行“武力否决”。如果剥夺了大国在会议室里的否决权,那它们就只能回到战场上去行使否决权了。

陈庆珠作为新加坡的资深外交官,难道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吗?答案很显然是否定的。那为什么她还要跑出来触这个霉头呢?因为现在的联合国确实出了毛病,而且病得不轻。

但病根子不在于一票否决权这个机制本身,而在于美国正在毫无底线地滥用这项权力,甚至企图把全世界强行拖回丛林时代。新加坡这种没有战略纵深、纯靠国际贸易和规则体系吃饭的袖珍岛国,看到美国这种把丛林法则奉若圭臬的做派,心里是最恐惧的。

一旦牌桌被彻底掀翻,马六甲海峡周边燃起战火,新加坡连当筹码的资格都没有,直接就会变成菜单上的一道菜。但是吧,新加坡又不敢、也没实力去直接指着鼻子骂美国的霸权主义。所以,他们只能采取一种“防御性现实主义”的迂回策略:我不骂你美国,我骂“一票否决权”这个制度。

新加坡人试图通过在国际场合不断发声,联合其他中小国家制造道德压力。这种呼吁的真实目的,并不是奢望五常明天就把权力交出来,而是为了持续增加大国滥用权力的“声誉成本”,希望美国在掀桌子的时候,能稍微多一点点忌惮。但这终究只是一种弱者的悲鸣。

联合国的改革之路之所以永远只是个口号,就是因为改革的钥匙,从来都死死地攥在那些最不需要改革的大国手里。国际地位和权力,从来不是靠交会费买来的,也不是靠在论坛上掉眼泪求来的,而是靠庞大的核武库、全产业链的工业霸权和实打实的地缘威慑力,在死人堆里打出来的。

大国可以任性地利用规则、无视规则甚至重塑规则,但小国只能依靠规则、服从规则,祈祷大国可以按照规则和自己打交道。

没有实力的愤怒毫无意义。联合国安理会的设计,从来就不是为了追求民主或公平,而是为了让大国有一个不用上战场就能解决分歧的地方。一票否决权不是制度的缺陷,而是制度得以存在的前提。

只要核武器还在、航母还在、全球产业链的命脉还掌握在少数国家手里,安理会的结构就不可能因为小国的呼吁而改变。

新加坡人怕是事实的,但怕也没用。在国际体系中,规则的制定权永远属于那些有能力承担规则失效后果的国家。小国的生存之道,不是在论坛上争取道德高地,而是在大国利益的夹缝中找到不可替代的位置。做不到这一点,再多的外交辞令也只是自我安慰。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