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是“套利者”,也是“摆渡人”。你很难说哪一种身份是“真实的他”——它们都是。他越成功,越说明系统的问题有多深。他既是病灶上的寄生虫,也是病灶的显影剂。他不是坐在云端指点江山的人,他是在风口浪尖上搏命的人。一个贩卖焦虑的人,自己也被焦虑吞噬。这种矛盾,也是真实的。
他可能自己也未必完全自洽,一个活生生的人,不会像标签那样纯粹。 他一定有自己的矛盾、自己的挣扎、自己的“说不清”。
如果我们只把他看作“功利主义的化身”,那我们反感的其实不是一个具体的人,我们讨厌的是那个符号,而符号是杀不死的。
发布于 四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