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_被她装到了[超话]# #欣梦享文化[超话]#

两个人也由此看到了另外两只黄鼠狼，它们的个头极小，一只坐在墙体空间的左侧，一只坐在最右侧，像两个护法似的坐在白色黄鼠狼的不远处。
虞人晚喃喃着道：“一只黑色，一只黄灰色……”她不由得想起昨晚她与沈笑笑遇到的两条蛇，她倒抽一口凉气，转头向姜厌看去，姜厌点了点头。
“应该就是这两只了。”如她所想，被虐杀的动物有几个能化作诡异物回来报仇的，杀死三个老人的根本就不是蛇，而是其他东西。墙内的黄鼠狼低垂着眉眼，身子如雕塑般一动不动，像是什么都没听见。
姜厌问道：“你的修炼机缘是她给的？”
白色的黄鼠狼还是没回应，几乎要燃尽的香火散开，它的鼻翼稍微动了一下。
但姜厌根本不在乎对方的态度，欲望就是最真实的回答。她继续道：“孟恨水每次为你上香，向你许愿，你都会回应，也就是这时候旧厂房的能量会出现紊乱，孟恨水走后，你将灵识回收，旧厂房的能量便恢复如常。但像你这样有成仙欲望的精怪是不可能答应无理的请求的，任何一点失误都会让你的修为折损，所以孟恨水的请求必然合乎情理，最好的情况就是，她的愿望不仅不会折损你的道行，甚至还可能为你带来益处。我说的对吗？”
姜厌看了屏幕几眼，确定了自己的猜想，平静地道：“你答应了孟恨水，因此这次死的三个老人都是该死之人，解决了他们，除了要背些麻烦的因果外，对你的福缘亦或修行都有益，所以你驱使追随你的两只黄鼠狼，让它们帮助孟恨水完成心愿。”
“但为什么要杀蛇呢？”姜厌托腮沉思着，“为什么在杀死那些老人之前，孟恨水要设计引诱他们杀蛇呢？”
几个呼吸后，姜厌突然笑起来，轻轻弹了下指节：“我知道了。”
白毛黄鼠狼突然抬起眼睛，直视着镜头，像是在与姜厌对视。
姜厌：“蛇与你是天敌。那些蛇是孟恨水给你的贡品。尚德民等人杀了你的贡品，你杀他们便是情理之中，这下因果完备，你连多余的因果都不用背负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