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者的本性大多狭隘,因为作品的生身父母一定深爱着自己的孩子。谁也不甘心自己经历剧痛、眼泪和心神震荡后诞生的心血被人白白掳走,没有哪个父母甘心自己的孩子就这样成为别人的明珠。
对创作不虔诚、没有真产出的人才能真的完全不介意抄袭。敢真创作的人必然有“敢叫日月换新天”的魄力,必然过度内省,必然高度自爱,必然妄想过一笔入史,必然甘愿把每一笔都当绝笔。
但创作者最终都会选择宽和,因为能创造出艺术的人都习惯了与人性对抗,于是我们不忍苛责别人,只反思自己是否太过刻薄。
我们见天地,见众生,我们空坐红尘里长叹叩首,我们捧着一颗不完美的心虔诚垂泪。我们耗空青春心血刻画值得延伸至太古的瞬间,我们问遍了低眉的菩萨、怒目的金刚,祂们不回答,我们只能叹息说好。
好,好。你要我们的心血就拿去吧,拿去吧。让我们的孩子走得更远,也算功德。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