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对张雪峰了解不多，但这次他不幸离世，铺天盖地都是他的新闻，让我突然意识到教育咨询业原来这么赚钱，他一个高考季就能入账两个亿，个人身家几个亿。

律师业呢？要赚几个亿的律师太难了，你们不能看律所营收多少，一般是律所收了钱扣除管理费后要给律师的。

同样是依赖“个人能力”，同样是轻资产运营，为什么两个行业的天花板差这么多？教育咨询业，是可以做大的。为什么？因为它的核心能力可以“去个人化”。比如新东方，他早期也靠名师，但后来慢慢建起标准化教材、教师培训体系、教学流程管控。学生冲俞敏洪来，但上课的是经过培训的老师。产品可复制，服务可规模化，管理可体系化。

张雪峰做的也是一样。他把自己变成了“产品设计者+流量入口”，交付环节交给团队。他的公司有几百号人，培训体系成熟，服务流程标准。哪怕他不在，业务照样能转。

律师业呢？完全是另一回事。每个案子都不一样。事实不同、证据不同、对手不同、法官不同。没法标准化。客户买的不是“律所品牌”，是“你这个律师”。即使你带团队，助理能做检索、写文书，但开庭、谈判、关键策略，还是得你亲自上。而且大部分律所，不过是律师们共用一块招牌、分摊一点成本，各干各的。核心资源律师本人能力无法被取代。你想做大？多赚钱（管理费）就得不断招人、开分所。但招来的人，水平参差不齐，品牌被稀释，风险被放大。管得严，人跑了；管得松，砸招牌。两头不讨好。

所以律师业很难挣到大钱。这个“大”，是指那种规模化、可复制、脱离个人的大。
正因看透了这一点，我选择开小所。是知道做大的代价，要把自己绑死在管理上，没精力做案子。与其那样，不如守住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深耕专业，服务好信任你的客户。所以就没办法赚大钱，也得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