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了个小o回家 2
春风总是越吹越暖,萧萧每日总爱坐在屋内,撑着脑袋,望着屋外那棵开满红花的树。
管家告诉他,那是少爷儿时亲手栽的海棠。
海棠色彩艳丽,出挑却不张扬。
花瓣薄如轻纱,阳光轻松透过,映出比鲜花还娇嫩的美人。
萧萧的美丽与海棠极像,让人无法忽略,不招摇不造作。
他自己或许并不知道,但吴边知道。
萧萧也是极乖巧的,每日家中配菜,给他盛到碗里的,从不浪费,一定吃完。
吴边关照的汤药,尽管苦涩无比,他也每每喝完。
吴边从织布坊回府,总是傍晚过后。
他惯例会来探望萧萧,但总是保持距离,即便他能很好收敛起自己的信息素,仍旧注意着分寸,生怕影响身边这个娇嫩的omega。
今日如常。
吴边回府第一件事便是去找萧萧,惯例的敲门,惯例的笑脸相迎。
只是走得急了,有些热,落座时吴边挽起了袖口,露出了小臂上一块不小的伤口。
“呀!这是怎么了?”萧萧眼尖,先看到了。
“哦,没事,”吴边想拉下衣袖,可不及萧萧手快,他的指尖已经落在了吴边的小臂上。
这是萧萧住下后,他们为数不多的肌肤接触。
或是他送他出门时,碰到的肩膀,或是他为他端茶时,触到的指尖,亦或是偶尔对坐吃饭时,碰到一起的筷子。
萧萧快速收回了手指。
“没事,”吴边笑着安慰他,“早上不小心擦到了织布机上的木刺,都快结痂了。”
“才没有呢,”萧萧的声音很小,“木刺不挑干净会发炎的。”
“那,”吴边将手臂搁在萧萧面前,“你会挑木刺吗?”
“你等一下。”
萧萧走到床边柜,拿出针线盒,又找来蜡烛,小心点燃,取出一枚针,在烛火上烤了片刻。
“疼的话,告诉我。”他总是轻声细语。
“好。”
萧萧接过吴边的手臂,借着烛光,小心找着。
他动作利索,看似不经意,其实找的极准。
处理完木刺,萧萧又找来药膏和绷带,帮吴边擦药包扎。
吴边全程微笑地看着萧萧,好像感觉不到疼似的,满脸春风。
“好了。”萧萧给他放下袖口,站起身收拾桌上的东西。
“谢谢你,”吴边也跟着起身,“我还有些其它事,就先走了。”
“嗯,不谢的。”
吴边走到门口,又转身看着萧萧,“萧萧。”
“嗯?”
“伤口,总会好的。”
萧萧看着吴边的眼睛,瞬间感应到了他的心意,也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
“嗯,”萧萧抿着嘴,点点头。
alpha家中住了个年轻omega,关系又不清不楚,难免被人议论。
有些眼尖的下人,认出每日给萧萧熬的是保胎药,议论更是愈演愈烈。
吴边很少在家,加上人人都会刻意避着少爷嚼舌根,他自然听不到那些话。
可是萧萧听得到。
他闲下无聊,喜欢在宅子里逛逛,不时便会听到那些关于他的话题。
那些对着他微凸小腹的指指点点,更是毫不避忌他本人。
光在吴府上还好,一些采买的,送货的下人,每日进进出出,不多时,这些闲话便传了出去。
人总是对关于自己的议论特别敏感,吴边也是如此。
他特意提早回家,想着萧萧天天喝药,嘴里定是苦的,绕路去买了冰糖葫芦,一路举着,生怕碰坏,拿着回家给萧萧。
萧萧很开心,接过冰糖葫芦反复看着,不舍得吃。
“快吃吧,喜欢吃再给你买。”
萧萧点点头,咬了下去。
冰糖脆裂的声响,裹着山楂的清香,简单的快乐,让他笑的很甜。
吴边第一次见他笑得如此开怀,心中感叹。
他默默住着,不打扰任何人,甚至很少说话,没有存在感到,差点忘了他其实只是个不过二十的少年。
“好吃吗?”吴边问他。
萧萧点头。
“红色的,好看吗?”
还是点头。
“喜欢红色吗?”
“喜欢。”
“那喜欢喜服吗?也是红色的。”
萧萧顿时停了下来,他睁大眼睛看着吴边,不太明白吴边的意思。
“萧萧,你能不能和我,不计过往,只看未来。”
“啊?”依旧茫然。
“萧萧,我们成亲吧。”
“你在,说什么啊……”萧萧明显的有些不知所措,低着头,手不知该往哪里放,干脆藏在了身后。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不要误会,只是名义上的,哪天你找到了自己心宜的人,随时可以随他而去。”
吴边慌忙解释着,“我也定会同他解释清楚,我只是不想你被人说闲话。”
萧萧仍然低着头,不言不语。
“你考虑一下吧。”
吴边看萧萧不像会作答的样子,也意识到自己操之过急了,说完便走出了房间。
屋外暖风徐徐,下午的阳光不似正午那样刺眼,照的人懒洋洋的。
吴边想着萧萧喜欢冰糖葫芦,一定也喜欢热闹的集市吧。
他在家中个把月,从未出府,想必很是无聊。
难得悠闲,不如找他出去走走吧。
吴边转头往萧萧的房间走去,刚走到门口,只听屋内有东西打碎的声音。
吴边一下慌了神,第一次没有敲门,推门而入。
“你怎么了?”
“啊!”
随着一声惊呼,只见萧萧站在床帷边,赤裸着上半身,睁大眼睛,望向吴边。
他双手抓着满满的布条,慌乱地遮着自己的身体。
那些布条的缝隙间,明显地透着他依旧平坦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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