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老瑞编曲发了之后,瓣女总喜欢破防,“没有记忆点”“很平庸”“没有天赋”等声音层出不穷。
我看着她们急着下判断的样子,倒像是生怕张函瑞好一点,于是抢在所有人之前,把标签贴好,把结论写死,要用主流审美压死人。
那我更要说,我反而看见了他作为一个原创音乐人的雏形。
第一首原创曲《tears》,表达他认为眼泪是自由的,第一次为眼泪正名,坚强如他,却说他允许自己的眼泪存在,不认为是脆弱和狼狈。
第二首编曲《我不知道》被公司收录,并没有太完整的信息流出。
第三首编曲《臆想》,在他最难过的时候被创作出,开头的空无,轻灵的电子音,微微的梦核。表达出他的迷茫,到中后段渐快的鼓点,越来越密,是他起伏搏动的心跳,又像是黑暗里攥紧的不想认输的拳头,结尾又缓缓归为轻灵,像是一场大雨之后终于放晴,与所有的血痛和解。
第四首《melting sunny rain》,舒缓的前奏像是海南的阳光,一片平静中突然中插的音效,到结尾微微抽搐的电流。如同突变的天气,如同那些仍能从粉丝温暖的爱的缝隙里钻出来的恶意,如同生长期的隐痛
第五首《09‘s Pimple》,来到海南不稳定的皮肤状态。他为一颗小小的痘痘烦恼的敏感,正如同他为一只虫子蹲下身的柔软,表达着自己对于一些改变的小小烦恼。
每一首曲子,不停留在舒适区,不迎合市场,不做同质化的旋律。
有人能懂一下这有多难得吗?
在这个快节奏的、碎片信息冲击的数字时代,音乐早已经被异化成了商品:流量、市场、名气,成了多少人趋之若鹜的东西。
对于练习生来说,谁不渴望一曲爆火?谁不想写一首能被疯狂传唱的歌?他确实本可以选择更安全的路:写更抓耳的旋律,做更流行的风格,疯狂堆砌那些已经被验证过的“有记忆点的旋律”。那样的话,质疑声会少很多,掌声可能会多很多。
但他不想,也不屑。
因为他早就清楚人与音乐的关系:
你真诚地对待它,它就会成为你生命的注解,你快乐时它是你的回声,你痛苦时它是你的容器,你沉默时它替你说出那些说不出口的话。
所以音乐之于他,从来不是什么工具,不是讨好市场的工具,不是证明自己的工具。它是盔甲,是武器,是他为自己筑起的理想国。让他完完全全地做自己,表达自己的情绪,反哺自己的灵魂。他可以为了宏大叙事写歌,也可以为了一颗痘痘写歌,whatever,都行,只要是他自己想,他就表达。
音乐是灵魂的分泌物。
他早在现在就意识到这一点。多少人十六岁的时候还在迷茫、在模仿、在寻找自己的声音,而他已经开始用音乐和自己互动了。他的每一首编曲,都是他灵魂的一个切片:有眼泪,有迷茫,有痛感,有柔软,有和解,有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少年人的细腻褶皱。
手握五首原创曲,而张函瑞归来,也才十六岁。在最容易跟风被带跑的年纪,可他不讨好也不迎合。反而是自己安静地、虔诚地,把生命里的每一滴眼泪、每一次心跳、每一点微小的情绪都表达成音乐。
很喜欢xc的这个词,反哺。他说他会一直做下去,那我应该也会一直陪下去。
因为我真的很期待他的未来。倒也不是期待他哪一天会火,而是期待他会成为一个怎样的音乐人、怎样的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