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阿让故事 26-04-02 06:58

剑江剪影(丹田声)

   剑江本不属于我,我只是她柔柳月影下的一个常客。

   从自己谋食的丹寨到省城贵阳,都匀一直都是最便捷的中转站,当年的路况,从丹寨乘车至都匀,也就两个小时;再从都匀无论乘火车或者乘客车到贵阳,也就三四个小时。与丹寨直达贵阳的客车比较,转都匀要灵活便捷得多。

   如果只是一味地赶路,一般是没什么心思看风景的,但是鄙人就有个边走边看的毛病。有时总会特别感激不能够顺利接驳,好利用这个空隙到剑江如画的游廊去走走。

   老城区外面,现如今已路网纵横,现代厂房相间,高楼林立的开发区原本是满眼的茶山茶园茶铺,是沁人心脾的绵久茶香。起伏错落的茶被矮丘,边缘锁上一道宽窄不一的苍翠眉黛,偶尔点缀几处炊烟袅袅的石板人家。几条黄犬毫不理会往来的车扰,偶尔亢奋叫跳,只因为小鸟们俯冲掠过村口的挑衅。

二十多年前,市内高楼不多,无须抬头就可以看到大山:无论近处的斗篷山还是远处的螺丝壳,虽然称不上巍峨险峻,却也雄浑延绵,让当时的国道不得不低头绕道而过。即便是铁路也不得不辗转盘旋到山的薄弱区域才穿山而过。直到十多年前几条高速才能够做到按照设计线路直接洞穿,让环山小都市变得四通八达。

与比邻的小都市比,最值得别人羡慕的莫过于S型穿城而过的剑江。地势平缓加上江流回旋,哗哗跳跃的流水到市区变成了轻歌曼舞的节奏。微风吹拂,深水区时而涟漪低吟,时而微波荡漾浅唱。不时有垂钓者起竿的欢叫划破浅滩的激水声,甚至有鱼儿越出水面的挑衅。

江水玉带般澄净,不要说春秋清澈透亮,就连夏季也依稀可辨两三米下面的游鱼和鹅卵石。秋末过后,水底细石或白或绿或褐或灰,只有浅滩一线,永远都是花白透明的浪球滚动与浪花飞溅。只可惜两岸新筑的防洪堤变得有些平直,否则凸凹的江岸与江里大大小小的圆石鹅卵及细石更相得益彰。

剑江再优美,滨江游廊再入画如诗也只不过像一个背景或者一个舞台,都匀人与天俱来享受生活的禀赋与习性才算得上真正的舞者。那些闲来无事,一年四季都赖在长廊里消遣日子,打发时光的人群不算,只看平民百姓是怎样在节假日休闲,在一天劳作之后是怎样在这里放松筋骨,或者工作学习间隙是怎样在这里休憩歇息。爱运动的沿堤跑步徒步,爱歌舞的在江边公园唱唱跳跳,爱娱乐的在这里搓麻将、打牌、下棋,小孩们溜冰玩滑板,各式各样的锻炼或竞技。有些人干脆什么也不做,选一块自己喜欢的圆石一坐,静静地看流水,看垂钓者,看小孩的天真顽皮,看五花八门的娱乐,偶尔也打量行色匆匆的过客,欣赏一下婀娜的红红绿绿。

十里长廊十里画卷,要数最热闹的莫过于西山——老火车站大桥/白纸桥——白沙洲/龙潭口一线。这一段公园游廊联结,展馆、陈列、场馆密布。游客慢览,玩家尽兴,朋友谈天说地,情侣如胶似漆 ,小贩吆喝,狗皮膏药,相面算卦,不一而足。

冷眼旁观,真不知何谓清闲,何为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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