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y17- 26-04-04 04:58
微博认证:超话小主持人(楚慈超话)

刚结束完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楚慈累的一句话都不想说,软软的瘫在床上,想睡又睡不着,极度兴奋的神经末梢像被电打过似的,胸腔也突突作响。

一分钟前韩越还试图把他抱进浴室里,欲以清洗之名行不轨之事,被楚慈言辞拒绝(并辱骂)后甩着尾巴自己去冲澡了。楚慈坐起来,身下唰地涌出一股黏热的液体。

楚慈很想用手捂住,但这个动作实在是难为情,他抽了两张放在床头的纸巾,胡乱擦了两下,扶着床头柜慢慢站起身,更多腥臊黏腻的白浊混着水液,从大腿内侧缓缓滑下来,一路滴到脚踝。

楚慈盯着紧闭的浴室门,非常想把里面高声歌唱的浴室歌手韩越赶出来,自己进去把一身黏腻洗干净。他搭着把手,闭眼,又睁眼。

呵呵,他才不傻,今晚如果以这个姿态推开浴室大门,能不能清醒着出来都两说。

楚慈转身,去另外一个浴室里草草冲洗干净,回来的时候韩越好像在厕所里修着什么东西,透过门缝传来一阵叮叮咣咣的敲打声。

床单也不知道赶紧换掉,叫他怎么睡啊?

楚慈暗自腹诽,但为了避免节外生枝,他从衣柜里翻出新的,扯掉痕迹斑驳的床单,弯腰铺开,把边角仔细掖进床缝里。

楚慈干任何事的时候都有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哪怕只是铺个床单都很有观赏性。弯腰俯身时睡衣垂落,劲瘦的窄腰随着手上的动作,在空荡的缝隙里摆动。

韩越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浴室里出来了,从身后按住楚慈,手扶在挺翘的臀部上,一边拉开他刚穿好的内裤,轻而易举的侵入湿软的入口,一边搂住楚慈的腰,不让他逃脱。

楚慈一时不防,又被莫名其妙的后人了。韩越凑到他耳朵旁边,对着颈侧的一小块皮肤又咬又舔,同时按住了楚慈抓住被单的手,轻声说:“用不着你干这些,躺那等着我收拾就行。”

楚慈的声音被顶的断断续续:“我怎么….我怎么躺啊?你把床弄成这样…”

“又不让我帮你洗,也不躺下乖乖睡觉,你真是好难伺候。”

反正床单也没换好,韩越把楚慈压在床边,非常无理的发起了第二轮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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