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李淇结婚,最大的感受就是,他这人身上有种很老派的浪漫。
比如我说想吃小蛋糕,他会给我买噎死人的散装称重的老式无水鸡蛋糕。
我说想吃番茄肉丝意面,他系上围裙就进了厨房,捣鼓了快三个小时,指了指那锅酱说,“你要吃的,老山东洋柿子卤肉沫。”
我说你想不想吃赵一鸣的零食。他说赵一鸣又不认识我,他为什么要给我买零食。
和他在一起,我是妥妥的8G网,什么梗都落不下。
什么今天city不city,咪的天,申请成为李淇法友,年上牛逼啊,如果全世界都指责你那我就带你去吃刘文祥。
他完全听不懂,但他会学我说话。
晚上他在书房对账,我在客厅听见他翻纸的声音,翻得很慢,翻完一遍又翻回去,然后又翻一遍。沉默了一会儿,听见他叹了口气,然后是笔搁在桌上的声音。
“咪的天。”
我放下手机,竖起耳朵听。没听错,就是他说的!
我轻手轻脚走到书房门口,看见他坐在桌前,面前摊着好几张密密麻麻的表格,眉头微微皱着,手里转着笔。
“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
“你说了,”我靠在门框上,“我听见了,你说咪的天。”
“再说一遍嘛。”我走过去,从后面搂住他的脖子。
“求你了老公,”我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你再说一遍嘛,很可爱的。”
他的耳朵尖红了一点,但他越不好意思我就越想逗他。
“咪的天。”
我趴在他背上笑个没完,他伸手拍了拍我的手臂:“行了行了,该干嘛干嘛去,我还没对完。” http://t.cn/AXvrAFT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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