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追猛打真的可以追到高岭之花。
“师父,我不太会。”
你有些泄气,神官的袍子太难解,你坐在他身上犯难。刚才还一副他不从了你,你绝对不从他身上下来的气势已经完全卸了劲。
你想扒了他,但是时影衣服很贵。
“唉……这样”时影轻轻叹口气,他到底在期待什么呢,松开了撑在榻边的手,翻身把你压住,一身牙白色神袍,珍珠金饰逦迤的泄下。在你还在茫然的费解里,俯身,握着你的手,吻了下来。
轻柔试探性的一个吻地落在你的唇上。时影的吻有点凉,身上的饰品也凉,九嶷山的夜色也很凉。
他在等你的反应,似乎等你回味过来,等你有了回应,才会有下一步动作。
你没有他那么能忍,吃了回去,吃他的嘴唇。
凉的,软的,温的,一塌糊涂。
你卖力又生疏,神官稍起身,拉开一段距离,平日看着挺拔得像一笼月影竹一样的仙人,体型差较之你仍是强劲。
你的手无处安放,放在他手臂上,时影的肌肉扎实,平日里神袍穿的多,你似乎都快忘了,你这位师父也是九嶷山大战里披甲上阵的一员猛将。
时影依旧笼着你。呼吸由浅及重,往日里那双美丽又无波无澜的目光里多了一点你看不懂的情绪。以前你刚拜他座下觉得他人冷不好亲近,时间长了你才知道他才是最惯着弟子的那个。
除了帮你收拾烂摊子还很护犊子。
包括惯着你这一点不尊师重道的心思。
穷追猛打装疯卖傻真的能追到高岭之花。你绕着你师父的衣带子要跟他双修,你师父淡定点把书一放,淡定点看了看你,淡定的说“那做吧。”
带着厚土神戒的手指轻轻抚过自己被你吻得快要肿了的唇。
“是亲不是啃。不教你真是……”
细弱微蚊的叹了口气,时影说“不教你什么也不会啊…笨。”
抬手揽住了你的腰,将你微微往自己身上施压。隔着绸缎绫罗,你能感受到年轻的身体,心脏,心跳,一些蓬勃的跃然而上揭竿而起。
“我是谁?”
“师父。”
他不满意,摇摇头。
“是时影。”他说着自己的名字,吻细细密密地落在你的眼尾脸颊,然后亲了亲你耳朵上的耳坠,再一次覆上你的唇。
缠绵深入,推不开躲不掉,唇不凉了,九嶷山的夜色也不凉了。
你们师徒感情很好,不代表他平时不舍得罚你。
撕答案,打手板,手把手教你剑法的时候会托起你的手腕。
此刻这双手游走于你已经散落的外衫里,纤细的腰,光裸的脊。
你脑子晕晕乎乎的,只觉得在深潭里。
潭中有鱼,触尔肌肤。
俶尔远逝,往来翕忽,似与相乐。
你微微张开嘴想呼吸一些新鲜的空气,窗外雷声阵阵,电光斗折蛇行,明灭可见,雨像潮水般淹没了你,情潮也是。
你觉得天气太湿了,忍不住去推拒他的手。
“正常,不用怕。”
你夹着他的手腕,雾气茫茫里看着他那双薄唇一开一合。
说什么不记得了。
“说什么?”
“说你爱我。”
他如此熟悉你,倾心教导,情意相投,身体熟稔。
你望向帐内烛火摇曳,你和时影交叠的身影在帐壁上暧昧地晃动。
身形差在烛光映照下更明显了。影影绰绰的交叠着,他在你的影子里重叠,亦在你的影子里扎根。
青树翠蔓,巨根攀缘。
最初你确实不适应,初逢耕获的季节,翻壤带出来的稠密的滴滴答答的汁液让你心慌意乱。
但那种陌生的充盈和完整又让你忍不住想再看看他。
载沉载浮的情潮,帐中不断的交叠的身影起起伏伏,他好像不会倦一样,时影施法让周围多了一圈水镜。这下不用看影子了,看得更清晰了。
好坏啊。
“师父真无耻。”
但是他似乎更受启发了,勾唇吻在你的脸颊上。“很快就会好。”
他这个很快可不是很快。
一整个晚上载沉载浮,第二天还要坐在一个大殿里听他讲学。但其实整个九嶷山都知道你早上是从神官殿里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