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椎病》游后感一则,关于徐亦的思考,他是一个特别好懂,但是又是最复杂最难分析的一个,写的我有点迷茫和怅然。
以下内容均有剧透:
徐亦,一个应然与实然的痛苦产物,是许诞“痛苦”的镜子。
他的一生,是脸谱化的成功,顺风顺水的升学与就业,没有迷茫的晨昏时刻,所以“前方无路可走”的时刻,他选择了许诞,选择了结婚,选择了将另一个人拉入自己的生活,因为他害怕痛苦,害怕应然与实然之间迥异的不适。这是他为自己设定的“应然”。
但与之相悖的是徐亦的“实然”。外人眼中的“扶弟魔”,学校领导眼中的“理想主义”,社会规训眼中的“非典型男性”。
他过于执着于“确定的爱”,想要同居,想要婚礼,想要从许诞口中获得一锤定音的稳定,但是他从来要的就不是爱本身,而且被男性社会角色要求的他“应该拥有爱”的行为本身。所以他是一个矛盾综合体,一方面他深谙许诞喜欢女性,于是装扮女性化,也承担起一切家务琐事,但另一方面他又说“在我们这里,女人和女人是不能结婚的”,仿佛完成男性角色要求的应然,他就可以圆满自身。
徐亦穿着婚纱讲话,是一个被各方压力挤压的个体自我献祭的最后一舞,这场“婚礼”没有另一位主角,是他对许诞、也是对自己的悲壮质疑。他把婚姻、学术、亲密关系里的隐而不发的秘辛“剥皮”给所有人看。
徐亦就像一道函数题,当生活无解时,应该引入一个新的变量,这个产量就是许诞,只不过许诞不是一个变量,是一个数学家,她只会徒增徐亦的烦恼、带入更多难解的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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