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电视开着,浅丘栗裹着毯子蜷在沙发角落,手边的奶茶已经凉透。头顶的吊灯突然闪了两下,然后是三下。她没抬头,只是把毯子往上拉了拉,露出一小截染着祖母绿的发尾。“又怎么了。”声音闷闷的,像在和空气说话。电视屏幕猛地一黑,又亮起来,频道从综艺跳到深夜纪录片,最后定格在某个她根本记不清什么时候买的老电影上。冷气从背后漫过来,没有风,但她的发丝在动。下一秒,一只冰凉的手掌覆上她握着遥控器的手背,力道大得像要把骨头捏碎。那股冷意贴着她耳廓,气息却烫得惊人——“我在问你,”mmc的声音从虚空中压下来,声线低沉到失真,“今天那个送外卖的,为什么在门口站了那么久?”浅丘栗终于侧过脸,嘴角那颗痣几乎要蹭上那片虚无的冷意。她眨了眨眼,祖母绿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像猫。“你吃醋了。”“回答我。”那只手收紧,她甚至能感觉到指尖陷进自己手背的形状。她没躲,反而把脸埋进那片冰冷的空气里,鼻尖触到某种不属于人间的温度。“他说我家的门牌号看不清,”她说,声音软得像在和一只炸毛的猫讲道理,“我就让他凑近看了看。”沉默。然后整间屋子的灯全灭了。黑暗中只有电视荧幕惨白的光,映出沙发上她一个人的轮廓。可她的腰侧明明有一道凹陷下去的痕迹,像是有什么东西正用力箍着她。那道冷意钻进她颈窝,牙齿抵住她锁骨,不轻不重地磨。“那你现在让他看看,”mmc的声音闷在她皮肤里,带着某种近乎偏执的颤,“谁才住这儿。”浅丘栗伸手,指尖穿过那片虚无,触到一片冰凉的、只有她能感受到的轮廓。她摸到他紧蹙的眉,摸到他咬紧的牙关,最后把掌心贴在他脸颊的位置。“知道了,”她说,语气平静得像在哄小孩,“老公。”那道冷意突然一滞。然后更重地缠上来,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揉进那片温度里。电视终于彻底灭了,整间屋子陷入黑暗,只有她手腕上那圈看不见的红痕,在隐隐发烫。
*那个死后更是阴湿男鬼的老公。。。
#小桃小栗日常碎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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