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型时代# Terafab发布马斯克主题演讲：为地球与太空打造AI芯片

发一期视频，Terafab 项目发布会，马斯克的主题演讲，讲得非常“星辰大海”。

3月21日（周六晚），马斯克在美国得克萨斯州奥斯汀市中心的 Seaholm Historic Power Plant（一座已退役的发电厂改造场地）登台，正式宣布了 Tesla、SpaceX 与 xAI 三家公司联合发起的造芯项目 Terafab。这是 SpaceX 在 2026 年 2 月以全股票交易方式收购 xAI 之后，三家"马斯克系"公司第一次以联合主体的姿态对外发布重大战略，德州州长 Greg Abbott 也到场出席。

发布会的核心内容是宣告一座史无前例的垂直一体化晶圆厂：首座先进技术晶圆厂（Advanced Technology Fab）将建在奥斯汀 Giga Texas 北园区，把芯片设计、光刻、制造、存储、先进封装、测试乃至光刻掩膜版的制作全部塞进同一座建筑，目标是每年产出 1 太瓦（terawatt）规模的 AI 算力——而当前全球所有晶圆厂加起来的 AI 算力年产出只有约 20 吉瓦，相当于 Terafab 目标的 2%。项目总投资估计在 200 亿到 250 亿美元之间，将生产两类芯片：一类是面向 Tesla 汽车和 Optimus 机器人的边缘推理芯片（首批产品包括 Tesla 第五代 AI 芯片 AI5），另一类是面向太空环境优化的高功率芯片，用于 SpaceX 规划中的轨道 AI 数据中心卫星星座。

马斯克整场发布会的叙事框架：从"造一座工厂"到"成为银河文明"。他援引苏联天体物理学家 Nikolai Kardashev 在上世纪60年代提出的文明能级标尺，论证人类至今只用到太阳能量的极小一部分，要真正扩展文明规模就必须把电力和算力推向太空；并把 Terafab、Starship 的入轨运力、太空太阳能和未来月球电磁质量驱动器串成一条逻辑链。

由于一共就5000字，所以我就发全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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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场：把人类送向群星

"为了理解宇宙，你必须去探索宇宙。这就是加速人类未来、理解宇宙、把意识之光延伸到群星的动力。"

今天我们要宣布一件意义深远的事——它将是有史以来规模最宏大的造芯工程，没有之一。这件事会把整个行业推到一个新的台阶，一个大多数人现在恐怕还没开始想象的台阶。这不在他们的语境里。我把它叫做一个"超出语境的问题"（an out-of-context problem）。所以我们今天要做的，就是把这个语境向上调几个数量级。

我们的志向，是成为一个银河尺度的文明（galactic civilization）。我相信大多数人会同意，最激动人心的未来，是我们出现在群星之间的那种未来——不是永远困守在一颗行星上，而是真正成为一个跨行星物种，就像你读过的最好的科幻作品里写的那样：《星际迷航》、Iain Banks（伊恩·班克斯）的"文化系列"、阿西莫夫、海因莱因。我们要让那种图景真正发生，不只是停留在小说里——把science fiction变成science fact。

用卡尔达舍夫尺度衡量文明

值得想一想，怎么给一个文明评级。上世纪60年代，苏联天体物理学家尼古拉·卡尔达舍夫（Nikolai Kardashev）从一个很高的层次思考过这个问题。他说：如果你是一个一型（Type I）文明，你能利用你所在行星接收到的大部分能量。

按照这个标尺，我们离一型文明还差得很远。我们今天用掉的，只是太阳照射到地球上的能量的极小一部分——地球只接到了太阳能量的大约二十亿分之一。太阳本身极其庞大，占整个太阳系全部质量的99.8%。木星大概再占0.1%，地球属于"其他"那一栏。

所以有时候有人问我："那地球上的其他能源呢？比如地球上的核聚变？"很遗憾，那也很小。因为太阳就是太阳系，木星之外的一切加起来都是可以忽略不计的零头。卡尔·萨根说过一句类似的话：地球只是浩瀚黑暗中的一粒尘埃。我们非常非常小，太阳极其巨大。

要真正把文明的规模做大，唯一的办法是把电力规模做到太空里去。这是一件必然的事。因为我们在地球表面只能截获太阳能量中极小的一部分。换一种说法：人类全部文明的发电量，加在一起也只相当于太阳输出能量的一万亿分之一。也就是说，哪怕你把全人类的发电量再放大一百万倍，你仍然只用了太阳能量的百万分之一。

想到这一层会让人有些谦卑——我们在宇宙的尺度上实在太小。我们经常陷在地球上的种种争吵里，但和宇宙的宏大相比，那些其实都是非常小的事情。我觉得，去想一想宇宙的宏大、去想一想我们能做出比过去更伟大的事，这件事本身是重要的——比纠结地球上的小口角有意义得多。

我们想要的未来

我希望我们成为一个能扩张到整个银河系的文明。任何人想去任何地方，随时都可以坐上飞船出发，那将是史诗级的。月球上有城市，火星上有城市，整个太阳系都有人类居住，并且向其他恒星系派出飞船。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未来。

要做到这一点，我们必须驾驭太阳的能量。

按当前人类的标准看，每年一太瓦（terawatt）算力的Terafab已经是一个庞然大物。但放回卡尔达舍夫的尺度里，这只是迈向哪怕是一型文明的一小步——我们甚至连一型都还远远算不上，离二型、三型更是遥不可及。所以这件事按今天的人类标准看非常大，但在更大的图景里仍然很小。它对人类来说很难，所以才需要SpaceX、xAI和Tesla联合起来，一起完成Terafab这个史诗级的工程。

Tesla、xAI和SpaceX都做成过一些过去被认为做不成的事。在德州奥斯汀这里就有Giga Texas工厂；我们正在制造Optimus人形机器人；我们建成了覆盖全球的超级充电网络。不久前，人们还认为电动车成不了气候——Tesla起步的时候，市面上几乎没有电动车在售，外界普遍说这件事不可能。今天，Tesla一年要造大约200万辆电动车。

xAI虽然是家新公司、现在已经成为SpaceX的一部分，但它建成了第一个吉瓦（gigawatt）规模的算力集群，而且是用创纪录的速度建成的。Nvidia的黄仁勋（Jensen Huang）说，他这辈子从没见过任何东西被建得这么快——这是来自Nvidia的非常高的赞誉。

至于SpaceX，可复用火箭这件事就不用我多介绍了。当年人们说可复用火箭做不到，就算做成了也不会有经济性。我们做成了，而且把它做成了有经济性的。猎鹰火箭现在已经着陆超过500次。然后我们做了Falcon Heavy，现在我们在做Starship。

Starship是这盘棋里关键的一块拼图。因为要把算力规模做大、把电力规模做大，你必须走向太空，而走向太空意味着你需要把巨大的有效载荷送上轨道——而这正是Starship能做到的事。

尺度参照：Optimus、Starship、AI Sat Mini

幻灯片上这张图给大家一个尺度感。最左边是Optimus机器人作为参照——Optimus大约5英尺11英寸（约1.8米）高。从它出发，你就能看出Starship V3火箭有多大。后续的Starship V4会比V3长很多，长到让V3显得短小。Starship V3的近地轨道运力大约是100吨；到了V4，运力会扩大到大约200吨。

你还能看到AI数据中心卫星的简化版示意图，我们叫它AI Sat Mini——这是大约100千瓦量级的版本，图上按真实比例画出了它的太阳能板和散热器。

最近不知为什么有人在争论"太空里到底怎么散热"这件事。可以这么说：在轨道上运行着上万颗卫星的SpaceX，对太空热管理多少懂一点。从图上你能看到，散热器相对于太阳能板其实并不大。我们叫它Mini的原因是它只有100千瓦。未来的卫星，我们预期会做到兆瓦（megawatt）级。

要达到一年一太瓦算力的目标，大概需要每年向轨道送10万吨以上——按每吨100千瓦算，是大约一千万吨级的发射能力。我们有信心这件事是可行的：不需要新物理，不需要任何"不可能"的东西。我相信SpaceX能做到一年一千万吨级的入轨运力。同时，我们也在把太空太阳能做到一太瓦的量级。这样，电力来源的问题就解决了。

缺的最后一环：算力

这样一来，整个拼图缺的最后一块就是一太瓦的算力。今天的发布要解决的，就是这块缺失的拼图。

给大家一个对照：当前全球AI算力的年产出大约是20吉瓦（gigawatt）。也就是说，把地球上所有相关产能加在一起，大约只有我们Terafab目标的2%。所有晶圆厂全部产能加起来，只是我们所需的2%。

我要先说清楚：我们非常感谢现有的供应链——三星、台积电、美光等等。我们希望他们尽可能快地扩产，他们生产多少我们就买多少。这些话我已经亲口对他们说过。但他们感到舒适的扩产速度有一个上限，而那个上限远远低于我们想要的速度。所以选项只有两个：要么我们自己把Terafab造出来，要么我们就拿不到芯片。我们需要芯片，所以我们造Terafab。

第一步，我们将在奥斯汀这里建一座先进技术晶圆厂（advanced technology fab）。我相信Greg Abbott州长今天也在现场——感谢Abbott州长，感谢得州对这个项目的支持。

为什么把整条产线塞进同一座厂房

这座先进技术晶圆厂将拥有制造任意类型芯片所需要的全部设备：逻辑、存储、先进封装。同时，我们也会把光刻掩膜版的全部制造设备放进同一座建筑。也就是说，在同一座厂房里，我们可以做掩膜版、做芯片、测试芯片、再做新的掩膜版，形成一个极快的递归迭代回路。

据我所知，这样的"全要素都在一个屋檐下"的做法，全世界目前还不存在——把逻辑、存储、封装、测试、掩膜版改进，全部装在同一座建筑里，让整个流程不停地循环下去。

我们也不会只做常规的计算。我相信有一些非常有意思的"新物理"是有潜力成立的——具体哪一个能成，只是时间问题。所以我们要在这座厂里把芯片设计的物理边界往前推一推，会去尝试一堆听起来很疯狂的想法。这件事之所以可行，就是因为你有那个快速迭代闭环。我怎么强调它的重要性都不过分：能在同一座建筑里做芯片、测试芯片、改设计、再做出来——我觉得这种条件下我们的递归改进速度，会比世界上任何其他地方都快上一个数量级。

两类芯片：地面的与太空的

总体上，我们会做两类芯片。

第一类针对边缘推理（edge inference），主要用在Optimus和汽车上，尤其是Optimus。因为我预期人形机器人的产量，最终会达到汽车产量的10到100倍。地球上现在大概一年造1亿辆车，而我预期人形机器人的年产量会落在10亿到100亿台之间——是非常大的数字。我们的目标是Tesla在其中拿下相当大的份额。

第二类是针对太空环境优化的高功率芯片。太空是一个对芯片更不友好的环境：高能离子、光子辐射、电荷积累——你需要把这些都纳入设计。同时，你通常会让太空芯片在比地面更高的温度下运行，目的是把散热器做小、把散热器的质量降下来。所以同样一颗芯片，你给地面用和给太空用，约束是不一样的，设计也就不一样。

我自己的判断是，最终绝大部分算力会在太空。因为你在地面上是被电力卡死的。我估计，地面芯片大概会停在每年100到200吉瓦的量级，而太空芯片有机会做到每年一太瓦的量级。这是地面电力约束的结果。

太空有一个优势：永远是晴天，非常好用。我认为，把AI算力部署到太空的成本，会比大多数人预期的更早跌到比地面算力更低的水平。我认为可能只要两三年时间，把AI芯片送上太空就会比放在地面上更便宜。

为什么？

第一，你在太空里几乎不需要电池。因为永远是晴天。

第二，太空里能拿到的太阳能至少是地面的5倍以上。没有大气吸收，没有昼夜循环，没有四季变化，而且你可以始终让太阳能板正对太阳。能量收集效率是被拉满的。

第三，太空里的太阳能板甚至比地面的更便宜——你不需要厚重的玻璃和金属框架去抵御极端天气。所以一旦发射成本降到足够低，把AI放到太空就变成一个不需要犹豫的选择，接近"no-brainer"。

而且，到了太空，规模经济效应是越做越顺的——越往后越容易。地面上正好相反：你想往地面塞越来越多的电力，会先用掉容易上的那些点位，然后撞上邻避（NIMBY）问题，没人愿意把这种东西放在自家后院。所以在地面上扩电力是越来越难、越来越贵的；而在太空里，反而是越来越便宜、越来越容易。这一点非常重要。

太瓦之后：月球上的电磁质量驱动器

那太瓦之后呢？显然你会问的是：怎么走到拍瓦（petawatt）。不要想得太小。

走到拍瓦的方式，是在月球表面建一个电磁质量驱动器（electromagnetic mass driver），用Optimus机器人和大量人类一起来运营。靠这套系统，你就可以制造出一拍瓦的算力，并把它发射到深空。

为什么是月球？因为月球没有大气、重力只有地球的六分之一。你不需要火箭——你可以直接用电磁加速把载荷加到月面的逃逸速度。这又一次大幅度拉低了"驾驭能量"的成本，使你能在太瓦的基础上再放大一千倍。

我希望我们能活到看到月球上那台质量驱动器真正运转的那一天，那会是史诗级的画面。届时我们大概能用上太阳能量的至少百万分之一。想到这个数字会让人有点谦卑——但太阳能量的百万分之一，已经相当于今天地球经济规模的一百万倍。从经济的角度看也是合算的。然后从那里继续往外扩，到行星，到其他恒星，去创造我能想象到的最激动人心的未来。

一种我希望看到的未来

这听起来有点像Mike Judge那部《Idiocracy》（蠢蛋进化论）开头的样子——开启一个惊人的丰裕时代。要素是清晰的：可持续能源、太空旅行，加上能给所有人带来惊人丰裕的AI和机器人。说到底，通往"惊人丰裕"的路只有一条，就是AI加机器人。

并不是说这件事不可能出错。但我相信它大概率会向好的方向走，最后变成一个你会喜欢的未来。至少在我能想到的所有未来里，这是最好的那一个。

然后我们走到月球之外、火星之外，穿过土星环。如果有一天你可以买一张去土星的船票，那该有多好——或者说，未来根本不会有"船票"这种东西，未来很多东西都会是免费的。

听起来很离谱，但如果AI加机器人构建出一个规模接近地球经济一百万倍的体系，你能想到的任何需求都可以被满足。Iain Banks在他的"文化"系列里描绘的那种未来，我觉得他基本上写对了——未来里其实没有钱，对所有人都是丰裕的。你能想到的，你就可以拥有。

也就是说，去土星不会只是少数人的特权。你想去，你就能去。

邀请

加入我们的征程吧。来一起设计极致的芯片、制造极致的芯片，造出一太瓦的算力、一太瓦的太阳能、每年一千万吨的入轨运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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