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科协一纸声明,撕开了学术“崇洋”的遮羞布
前些天,中国科协发了一份声明,不长,但字字千钧。从2026年3月27日起,停止受理学者参加NeurIPS会议的资助申请,收录在该会议上的论文,作为代表作申报中国科协所有项目,一律不予认可。很多人可能不太了解NeurIPS是什么。这个会议全称叫“神经信息处理系统大会”,是人工智能领域顶级的国际学术会议之一。
在AI圈子里,能在NeurIPS上发一篇论文,那是无数科研人员梦寐以求的事情,基本等同于拿到了学术圈的“通行证”,评职称、拿项目、甚至选院士,都离不开这样的“硬通货”。但现在,中国科协把这张“通行证”撕了。原因是什么?不是我们闭关锁国,不是我们不搞学术交流,而是这个NeurIPS自己先“变质”了。
在他们2026年的征稿指南中,公然把一批被列入美国“实体清单”的中国机构排除在投稿范围之外。说白了,就是美国不喜欢的机构,不管你水平多高、论文多好,一概不收。一个标榜“科学无国界”的国际学术会议,就这么赤裸裸地跪下了,跪在了美国政治的面前。这不是孤立事件。
(一)学术霸权的真面目我们先把这个事情掰开揉碎了看。
美国手里有一张“实体清单”,原本是政治和经济制裁的工具。现在倒好,NeurIPS这种学术会议也拿着这张清单当圣旨。据统计,我国有超过870个机构被点名。这就意味着,哪怕你是这个领域全球顶尖的团队,只要你的单位在清单上,你的论文就连投稿的资格都没有。
这不是学术评审,这是政治审查。更可怕的是,这种事情在美国主导的学术体系里,早就不是第一次了。我们回过头去看看诺贝尔奖,这些年争议越来越大。诺贝尔文学奖,得奖的都是些什么人?你看看前苏联那些获奖者的经历就明白了。有的人在国内明明备受推崇,但西方评委看中的往往不是文学造诣,而是“政治正确”。和平奖就更不用说了,简直成了一个笑话。发动战争的人能拿和平奖,到处干涉别国内政的人能拿和平奖,这不是天大的讽刺是什么?
我不是说所有诺贝尔奖得主都没有水平,而是说这个评选机制本身,已经被注入了太多的政治因素和意识形态偏见。它已经不是一个纯粹的学术或者文化奖项了,而是一个披着学术外衣的政治工具。这些机构在成立之初,或许真的怀揣着单纯的学术理想。但是随着时间推移,当这些奖项和会议逐渐被西方、尤其是被美国主导之后,性质就慢慢变了。它们变成了美国维护自身霸权、打压竞争对手的工具。你不听话,你的学者就别想在国际上有声音;你的机构不顺从,你的成果就别想被“主流”承认。这就是学术霸权。
(二)我们为什么曾经那么“跪”?
说到这里,必须得反思一下我们自己。坦率地讲,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们国内的学术界对国外这些刊物、会议的崇拜,已经到了近乎迷信的程度。在很多高校和科研院所,评价一个学者水平高不高,标准简单粗暴——你在SCI(科学引文索引)上发了几篇文章?你在国外顶级期刊上有没有发表?你在NeurIPS、CVPR(计算机视觉与模式识别会议)这些会议上有没有露脸?
评职称,看这个。评项目,看这个。评院士,还看这个。甚至有些地方,你只要在国外发了文章,哪怕在国内没什么影响力,也能一路绿灯。反过来,你就算在国内做出了非常扎实的成果,只要没有那些“国际期刊”的加持,你就抬不起头来。这叫什么?这叫把评价自己人的标准,拱手交给了别人。
一个中国的科学家,他的学术水平高不高,要由美国人的期刊说了算。一个中国的教授,能不能评上正高,要看他有没有在英国的《自然》或者美国的《科学》上发过文章。这不是很奇怪吗?更可怕的是,这种“唯洋是从”的风气,并不仅仅存在于学术圈。它渗透到了我们社会的方方面面。
你看看现在很多单位招人,一看到“海归”两个字,眼睛就亮了。留过学的,哪怕读的是一所不知名的国外学校,也比国内名校的毕业生吃香。得了个什么国外的奖,哪怕是那种含金量不高的野鸡奖项,也能被捧上天。再看看我们的教育。从小学到大学,很多人的思想里根深蒂固地认为,“与国际接轨”就是好的,“向国际看齐”就是对的。
什么是“国际”?说白了,就是西方,就是美国。教材要学美国的,教育理念要学美国的,连上课的方式都要学美国的。司法领域也有这种现象。我们很多人放着老祖宗几千年积累下来的法治思想不研究,不继承,不发扬,天天把亚里士多德、黑格尔挂在嘴边。
不是说学习西方的东西不对,而是说你不能忘了自己是谁,不能把自己的根丢了。艺术领域就更明显了。你去听听现在的流行歌曲,有多少歌手唱着唱着,突然就从嘴里蹦出几个英文单词来。我不是说不能用英文,但是你放眼全世界看一看,除了我们国家的歌手,还有哪个国家的歌手在本土语言演唱的歌曲里,这么刻意地夹杂外语?你见过法国歌手唱法语歌,中间突然来一句英文吗?你见过日本歌手唱日语歌,动不动就蹦出几个英文单词吗?很少。为什么?因为人家有文化自信,觉得自己的语言足够优美、足够表达。我们没有。
(三)文化自信不是喊出来的这些年,从上到下都在讲文化自信。
但是文化自信到底靠什么?靠喊口号吗?靠拍宣传片吗?都不是。文化自信最核心的一点,就是要有自己的评判标准。什么是好的文学?不能由西方的几个评委说了算。什么是高水平的科研?不能由美国的几本期刊说了算。什么是优秀的人才?不能由国外的几张文凭说了算。
你得有自己的标准,你得敢用自己的标准,你得信自己的标准。我们中国有五千年的文明史,有世界上最庞大的科研队伍,有门类最齐全的工业体系,有每年产出数量最多的科研论文。我们的高铁、航天、5G、人工智能,很多领域已经走在世界前列。难道我们连评价自己人的能力都没有吗?
当然不是。问题不在于我们没有能力,而在于我们没有勇气,没有自信。很多人已经习惯了仰视西方,习惯了把西方的标准当成“普世标准”。你跟他讲中国标准,他会反问你:国际认可吗?你跟他讲中国方案,他会质疑:西方接受吗?这种心态,本质上就是一种文化上的“软骨病”。中国科协这次的声明,就是一个非常好的开端。
它释放了一个明确的信号:从今往后,我们不再盲目崇拜那些所谓的“国际顶级会议”,不再无条件地接受西方主导的学术评价体系。你们搞政治歧视,你们搞学术霸权,那我们就不陪你玩了。我们自己有自己的评价体系,我们自己有自己的学术生态。这跟之前很多高校退出所谓的“国际大学排名”是一个道理。
那些排名机构,评价标准本身就充满了偏见。他们把西方大学的模式奉为圭臬,把英语发表、西方价值观、甚至校园里的西餐厅数量都作为评价指标。中国大学在这样的排名体系里,怎么可能得到公正的评价?与其被这些不合理的标准牵着鼻子走,不如退出,建立自己的评价体系。
(四)学术安全也是国家安全还有一点必须说清楚,就是学术安全的问题。
很多人觉得,科研嘛,就是要开放交流,论文发表了就是给大家看的,有什么安全问题?这种想法太天真了。大家想一想,如果我们总是把自己最前沿、最核心的科研成果,第一时间发表到国外的期刊上,会有什么后果?
第一,容易导致核心技术泄露。我们的很多尖端技术,比如量子计算、高超音速、人工智能算法,都是国家战略科技力量的重要组成部分。你把技术细节写得清清楚楚,发到美国人的期刊上,这不等于把自家的底牌亮给别人看吗?他们看了你的成果,可以学习,可以模仿,甚至可以有针对性地进行封锁和打压。
第二,容易让学术带头人陷入危险。大家应该都注意到过一些新闻:我们国家在某些关键领域的领军人物,有时候会遭遇一些莫名其妙的意外。车祸、疾病、甚至失踪……你说是巧合吗?
也许有些是巧合,但有些恐怕没那么简单。如果你是一个在敏感领域做出突破性成果的科学家,你的名字和照片挂在国外的期刊网站上,你在明处,人家在暗处,你的安全怎么保障?
第三,容易削弱我们自己的学术话语权。学术话语权这个东西,听起来很虚,但其实非常实在。谁掌握了学术评价的标准,谁就掌握了这个领域的发言权。如果你总是依赖国外的期刊来发表成果,那你永远只能当“投稿人”,而不是“定标人”。人家想收录你就收录你,不想收录你就把你踢出去。你连发声的平台都没有,还谈什么话语权?所以说,学术安全不是小事,它是国家安全的重要组成部分。
(五)我们需要什么样的学术生态?那么,我们到底需要什么样的学术生态?首先,要有自己的顶级期刊和会议。我们不是说不要国际交流,而是说不能只有国际交流。我们得有自己主导的、有国际影响力的学术平台。
中国科协、中国科学院、各个全国学会,应该下大力气,把我们自己的学术期刊办起来、办好。不是自娱自乐,而是要真正达到世界一流水平,让国外的学者也争着来我们这里投稿。这需要时间,需要积累,但必须去做。你不能因为现在不如别人,就永远跟在别人后面跑。其次,评价体系要彻底改革。
不能再搞“唯论文、唯职称、唯学历、唯奖项”那一套了。尤其是不能把“国外发表”作为硬杠杠。一个学者的水平高不高,要看他的研究成果有没有解决实际问题,有没有推动学科发展,有没有产生实际的社会效益。
基础研究要看原创性,应用研究要看转化率,工程技术要看解决复杂问题的能力。评职称的时候,与其看他发了多少篇SCI,不如看他带的学生怎么样了,他做的项目有没有落地,他的成果有没有被同行认可。这个“同行”,是中国的同行,不是美国的同行。
第三,要建立学术成果的“安全审查”机制。不是什么论文都能往外发的。涉及国家战略安全、核心关键技术的研究成果,该保密的要保密,该内部交流的要内部交流。不能为了个人的职称、项目,就把国家的利益抛在脑后。
这一点,科研管理部门要有明确的规定,科研人员也要有高度的自觉。第四,要鼓励“把论文写在祖国的大地上”。这句话说了很多年,但真正落实得怎么样?还不够。很多科研人员心里还是觉得,发在国内期刊上“不够档次”,发在国外期刊上才“有面子”。这种观念必须扭转。国内期刊的水平在不断提升,国家也在大力支持。当越来越多的优秀成果首发在国内期刊上,这些期刊的影响力自然就上来了,这是一个良性循环。
(六)更大的启示:不只是在学术领域中国科协的这个声明,意义不仅仅局限于学术界。它给其他领域也带来了重要的启示。在教育领域,我们要理直气壮地讲好中国故事,用好中国教材,传承中国文化。不是说国外的东西不能学,而是说学了之后要消化吸收,要为我所用,不能食洋不化、照单全收。
我们的孩子首先要了解自己的国家、自己的历史、自己的文化,然后再去了解世界。如果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学再多外语、看再多外国电影,也只能是一个“黄皮白心”的香蕉人。在文化领域,我们的电影、音乐、文学,要有自己的审美标准。奥斯卡奖很厉害吗?格莱美奖很厉害吗?那只是美国人的标准。
我们为什么要用美国人的标准来衡量自己的艺术作品?我们完全可以建立自己的华语电影奖、华语音乐奖,并且把它做到有国际影响力。在司法领域,我们要有法治自信。中华法系有几千年的历史,其中有很多优秀的思想和制度,比如德主刑辅、明德慎罚、调解制度等等,到现在都很有价值。
我们完全可以在吸收借鉴国外法治有益成果的基础上,形成具有中国特色、中国风格、中国气派的法治体系,而不是言必称希腊、行必效欧美。在企业用人领域,更要破除“唯海归论”。留过学的人,可能视野更开阔,语言能力更强,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就比国内培养的人才更优秀。
一个人能不能用,关键看能力、看品行、看业绩,而不是看他有没有一张国外的文凭。我们的企业要有这个底气,敢于重用本土培养的优秀人才。当然,我们也要清醒地认识到,改变一种根深蒂固的观念,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中国科协的一个声明,不可能立刻让所有人都不再崇拜国外期刊。
几十年来形成的惯性,不是说停就能停的。很多人已经习惯了在国外的评价体系里“刷分”,你突然告诉他这个分不算了,他可能会焦虑、会抵触,甚至会反对。这是正常的。任何变革都会遇到阻力。
但是,方向是对的,就要坚持走下去。从高校退出国际排名,到科协叫停NeurIPS资助,这一系列动作表明,国家已经开始系统性地调整学术评价导向,推动建立自主的评价体系。这是一个长期的、艰巨的过程,可能需要五年、十年,甚至更长的时间。在这个过程中,我们需要做的,不是一棍子打死所有的国际交流,而是要“以我为主、为我所用”。
我们可以去国外发表论文,但不能把这个作为唯一的评价标准。我们可以参与国际会议,但不能让别人用政治歧视来侮辱我们。更重要的是,我们要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当我们的学术期刊成为世界顶级,当我们的评价体系得到广泛认可,当我们的科研成果引领全球发展,到那个时候,文化自信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一个不能制定标准的国家,永远不可能成为真正的强国。过去几百年,世界通行的标准大多是西方人制定的。科学技术方面的标准、学术评价的标准、甚至很多日常生活用品的标准,都是西方人说了算。我们只能被动地接受、适应、追赶。但是现在,时代变了。我们在很多领域已经走到了世界的前列。
以前是“跟跑”,现在要“并跑”甚至“领跑”。领跑的人,怎么能还用别人的标准呢?你得有自己的标准。学术评价标准,只是其中的一个方面。文化标准、审美标准、价值观标准,我们都要有自己的声音。这次中国科协对NeurIPS说“不”,就是一个明确的宣示:
我们不接受你们用政治歧视来定义学术,我们不承认你们用霸权逻辑来评判高低,我们要按照自己的标准,走自己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