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代表我个人:
目前对文艺作品的审美,以及对自己创作的要求,已经从“不在乎女性主义”,到“非常在乎女性主义”,迈向新的“不在乎女性主义”了。这并不是说我认为女性主义不重要,而是在反反复复把女性作品放在第二性地位审视的过程,让人太累了。
以“够不够女性主义”衡量,够不够“纯洁”,够不够叛逆,这些都令人很疲惫了。当然我们需要这样的审视,可这样审视得多了,我们难免要面对一个问题:除了反抗另一个性别、另一种权威,我们自己的路在哪里呢?我们自己如何建立起属于女人本身的秩序和语言呢?脱离另一个性别建构出的东西,怎么找到属于自己的声音。如果说刚开始意识到女性主义的时期是打破原本父权建造的屋子,那我们总该思考,如何建立属于自己的屋子。
——这也是香特尔阿克曼和劳拉穆尔维都思考过都努力过的方向。
我真的不想再花时间跟人辩论这样激进对不对,那样反抗对不对,如果目前的互联网女性主义依然只能停留在扩充“辱女词”以及不停收紧女性创作标准的层面,我宁愿一句也不要听了。最近都把精力放在多看女作家、女导演作品上,用自己的思想重建出自己的声音,至于网络上在吵什么,只要没出完整的作品,我全部当成在放屁。
发布于 辽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