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身体剧《分·身》的导演廖书艺,也是电影《我,许可》中女工之家戏剧段落的导演。很感谢大家的关注。关于近期的讨论,我想从创作思路和理念出发,作出一个完整的回应。
胡春蓉在女工之家的经历对我而言是具体可感的,但这和我以往的创作经历也有所不同。
《分·身》没有事先的剧本,是在一次次的工作坊中,凝结每位参与者的生命故事,最终将不同的故事整合在一个一小时时长的剧场表达里。
《我,许可》中剧场的创作基于电影剧本,影片聚焦“母女关系”这个母题,戏剧段落也以“母女关系”为核心,台词、美术道具、空间设计都服务于这个母题。
在胡春蓉第一次步入女工之家的场景中,女工们用身体相互碰撞、在地上滚动等基础的身体训练,呈现的是她们进行戏剧练习的入门课程。以“喊出自己的名字”来确认“我是谁”,则是为胡春蓉这样长期困于“母亲”“妻子”“阿姨”等标签中的女性劳动者所设计的、帮助其建立主体性的针对性训练。
而剧场中,家政女工们将毛线缠绕在胡春蓉身上,则是生发于胡春蓉喜欢针织这一人物特点。在身体剧场与工作坊的相关实践中,“毛线”“布条”等织物一类的视觉元素一直被用于建立身体关系、空间关系,是一种常用的戏剧语言。电影中的毛线也象征着母女之间如“脐带”一般的连接。从近距离的牵制,到像风筝一样地放远,再到像一团乱麻一样将胡春蓉缠绕其中,整个舞台的逻辑都服务于母女关系这一母题。
身为创作者,我深知每一次创作的珍贵与独特,也会用心体会不同文本的差异,倾注心血和努力,让不同的故事在舞台上展现不同的风采。
感谢大家对《分·身》和《我,许可》的支持,愿我们在更多好作品中再相见。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