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燎第二天顶着全是痕迹的身体找秦湛算账,指着他在自己脖子上咬出来的印记骂他跟条狗一样,说自己今天还要去谈生意这下好了快入夏了还要穿个高领。
秦湛看着那个过了一夜依旧较深的齿印,没反驳他的指控,眼前快速闪过留下这个印记的画面,喉结轻微滚动了下,随后拿过床头柜里常备的药膏熟练地给他涂抹。
清凉的药膏缓解了周燎的怒火,想到两个人一贯做爱如打架的风格也懒得再跟他计较,再说……
他扯下秦湛的衣领,对方的皮肉果然也没好到哪去,甚至有一连串吻痕咬痕重叠在一起,不难看出周燎在那块皮肉上流连了多久。
明晃晃的证据就在眼前,周燎也难得有些不自在,耐着性子等秦湛给自己涂完药,然后抢过他要放回去的药膏,让秦湛别乱动坐好,随后扯下秦湛的衣领,学着他刚刚的动作轻柔地给他涂药。
秦湛垂眸看着那颗为了给他认真涂药低垂下去的脑袋,眼眸微动。
等周燎涂完药抬起头来,正对上秦湛深深看着他的眼睛,厚重暧昧又莫名的氛围让周燎心跳也开始加速。他把药膏往床边一丢,像是随口一说,又像是解释:“谁咬的谁负责啊,好了我去洗漱了。”
留下秦湛坐在床上看着他走远的背影,扬了下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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