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与君行 26-04-10 17:19
微博认证:戏剧博主 超话创作官(陈丽君超话) 微博原创视频博主

这种“老登言论”像一块硌脚的石头,梗在每个普通观众的心里。他们戴着“高雅”的放大镜,把艺术变成了门槛森严的象牙塔:听交响乐得先背熟五线谱,看话剧要能分析存在主义,就连听段相声,都得先考证伦理哏的历史渊源。仿佛不懂这些,你连坐在观众席上的资格都没有。可他们忘了,一百年前,戏曲艺人在街头巷尾搭台卖艺,观众们听得拍大腿叫好,没人会拿着专业手册挑刺。艺术从诞生的那天起,就是为了服务于人,而非刁难人。

艺术的本质,从来都是情感的共鸣,而非知识的考核。同样,在德云社的剧场里,上班族们把西装外套搭在胳膊上,跟着演员的段子笑得前仰后合,他们不需要知道什么是“三翻四抖”,只需要这两个小时的笑声,能驱散一周的疲惫。这些瞬间,才是艺术最动人的时刻——它跨越了学历、阶层和专业壁垒,直接触达人心最柔软的地方。

那些动辄拿“高雅”说事的人,往往陷入了一个误区:把专业标准当成了审美唯一标尺。他们热衷于用术语包装自己的优越感,却忘了艺术的土壤从来都是生活本身。越剧《红楼梦》里,林黛玉的一句“天上掉下个林妹妹”,让多少普通观众潸然泪下,没人会去纠结这句唱腔的板式是“尺调腔”还是“弦下腔”;秦腔《铡美案》里,包拯的一声怒吼,能让台下的观众拍着桌子叫好,没人会去分析这声怒吼的共鸣技巧。这些经典之所以流传百年,靠的不是专业术语的堆砌,而是对人性的深刻洞察,对情感的精准拿捏。

更可笑的是,这些“高雅卫士”一边强调艺术的专业性,一边又对艺术的起源选择性失忆。一百年前,戏曲艺人被称为“戏子”,在街头卖艺讨生活;相声演员撂地演出,靠的是观众的打赏;就连如今被奉为高雅艺术的京剧,最初也是在茶园里为普通百姓表演的。艺术从来都不是少数人的专利,它从民间来,本就该回到民间去。现在倒好,有些人把艺术搬进了殿堂,就忘了自己的根在哪里,反过来嘲笑那些还在泥土里生长的观众。

这种“老登心态”,本质上是一种话语权的垄断。他们占据了艺术评论的高地,用专业术语构建起一道围墙,把普通观众挡在外面。仿佛只有他们才有资格定义什么是美,什么是艺术。可他们忘了,审美从来都是多元的。你可以喜欢阳春白雪的交响乐,我也可以偏爱下里巴人的二人转;你能从毕加索的画里看到立体主义的精髓,我也能从街头涂鸦里感受到青春的活力。艺术的魅力,就在于它能满足不同人的精神需求,而非用单一标准去绑架所有人。

当艺术开始用“高雅”来筛选观众时,它就已经失去了生命力。真正的艺术,应该是开放的、包容的。它欢迎带着专业知识的观众来品鉴,也欢迎带着好奇心的普通人来感受。

我想起作家冯骥才说过的一句话:“民间文化是民族的根和魂。”艺术的根,从来都不在象牙塔里,而在每个普通人的喜怒哀乐里。当我们为一段相声笑得直不起腰,为一首歌曲听得热泪盈眶,为一出戏看得如痴如醉时,我们就已经完成了与艺术的对话。这种对话,不需要专业知识的铺垫,不需要学术术语的点缀,只需要一颗真诚的心。

那些拿着“高雅”当挡箭牌的人,醒醒吧!别让专业术语变成了傲慢的遮羞布,别让艺术的门槛,挡住了普通人追求美好的脚步。艺术再高雅,也是服务人的。买票听戏,图的就是身心愉悦。我不懂五线谱,照样能为交响乐鼓掌;我不懂唱念做打,照样能为越剧落泪。这不是无知,这是对艺术最朴素的热爱。

毕竟,一百年前,这叫卖艺;一百年后,这叫生活。而生活,从来都不需要考试。#陈丽君[超话]#

发布于 江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