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火奴鲁鲁y 26-04-10 21:48

成为魔王的祭品新娘(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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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致歉 为①、②的详细剧情 人外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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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送往魔王的城堡时,手腕处好似还残留着村长夫人握着时的温度——那种黏腻的、带着歉疚的温热,像是屠夫对牲畜临死前的抚摸。村长甚至没敢正眼看你,大家只匆匆将你和其他礼品推到城堡门口,众人便逃离。

裙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为了看起来体面些,你被包装成象征“婚纱”的一席白,为了能吸引魔王的注意,袍子下的衣服是那样的“单薄”、贴身到了滴/俗的程度。

你等了很久,久到身上落满了白雪,久到你在心里把那些村民的脸一张张翻过去,又翻回来,最后得出——这些把你推出来送死的人和传闻里动辄屠村的魔王,也许差不到哪儿去的结论。

但你错了,他们比那位坏多了,又或者说,五条悟并不像传闻那样邪恶,反而对自己很好。

此刻,你裹在一件过于宽大的黑色绒袍里,蜷在炉火边柔软的沙发上。壁炉里的火烧得很旺,暖意一层层裹上来。绒袍的袖子挽了好几道才露出指尖,领口太大,滑下来露出一截肩膀,又被你迷迷糊糊地拽上去。

这件袍子是那天五条悟随手丢给你的“先穿这个”他说,语气平淡,像在吩咐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我没有那样的兴趣【指吃人】,你不用穿着那个好看的白布片子装饰了,看着就冷”

想再争取什么,可话卡在喉间说不出来。见你愣在原地,那条漆黑的尾巴从身后慢悠悠地晃过来,“干净的哦”尾尖把袍子往你怀里又推了推。

你低头看着这些他给予的,觉得有些荒唐。三天前你还站在寒风里等死,现在却坐在传说中那位“魔王”的城堡里,被照顾得比自己多年来任何一天都要周全。

如果讨不到他的欢心那自己的献祭不就没意义了吗?要是被他赶出去的话自己又该怎么办呢?作为祭品,得发挥点用处才行。

可你又能做什么呢?刚来他就对自己说“没兴趣”,三个字说得轻描淡写,却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你关于“祭品新娘该做什么”的想象。

于是你找到了清洁工具,想从打扫开始。刚拿起,一股无形的力量就把扫帚从你手里抽走了。五条悟正靠在门框上,手指漫不经心地勾了勾,扫帚就乖乖飞回杂物间。“别弄那个了,快来尝尝这个叫热可可的东西,很好喝哦~”他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杯子,朝你晃了晃。那动作和说话的语气,和他那极具威压的高大身姿完全不搭——尾音上扬,像在哄小孩,又或者他才是那个小孩。

琢磨了几天,决定用美食来讨好他。结果自己这个从小没吃过什么好东西的人,根本做不出什么珍馐,厨艺连非人类的五条悟都比不过。他只需看你做一次,就能复刻,甚至做得更美味。虽然他对你做的“人类食物”似乎感到新奇,但到头来,吃的更多的还是他做的。这条路,也走不通了。

夜里你躺在床上辗转难眠。清洁有人做,厨艺你也不如他,五条悟连个人内务都打理得井井有条。你甚至不如一条尾巴有用,至少他的尾巴还能帮他拿东西。虽然能察觉,比起其他事,五条悟更感兴趣和你分享人类的美食,但你怕他新鲜感过后,这点也会变得没有价值。

极度的自愧心作祟下,即便被泼过冷水,你还是向他提出过几次,询问他需不需要自己的“服侍”。每一次,他都漫不经心地吐出两个字:“不用”只是绷带下的那双眼不自觉地会在你精致的锁骨上多停留一秒。

渐渐的你注意到,五条悟好像特别喜欢吃人类的甜食。隔三差五就会带回来一些新奇的点心——北境的蜂蜜糖、东陆的桂花糕、南方群岛的椰奶冻…

他很忙,平常很少回来吃饭,你见过他进食的情况多是在吃点心。品尝过后,尾巴尖总会不自觉地翘起,在空中画一个很小的圈,小到如果你没有一直偷偷观察,根本不会发现。

做不了正餐,那就做甜品。看他对甜食的接受度那么高,哪怕自己不擅长,也想试试看。

“噢噢!这次好吃多了”五条悟惊喜地端着盘子,边嚼边说的样子没了一点魔族的威压,你甚至觉得他只是一只尾巴翘得高高的开心大猫。

你被他的反应弄懵了,明明自己不小心放了太多糖了,“真的吗?”你询问。

“真的”五条悟看着你发丝和鼻尖上沾着面粉,看着你厚厚卷在手腕上却总往下掉的袖子,看着绒袍下那双小手不安地绞着围裙下摆的模样,“不用那么努力也没关系哦?”他没有在安慰你。身为大甜党的他,是真心的觉得好吃。

“我的衣服太大了,很不方便吧。”他的目光落在你卷了好几道的袖口上,“给你定的衣服应该快到了,再将就一下”

五条悟给予的仍在增多,但总算能为他做点什么了,就在你终于能稍微心理平衡时,有什么在暗中悄悄地发生了变化。

明明前段时间还逐渐升温的关系,却和初春开始融化的雪相反,逐渐疏冷起来。五条悟先是一回来就往卧室钻,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状态不太好,起初没太在意,以为他只是累了。

“五条大人,蛋挞…”你刚开口,在书房批阅文件的他忽然转过身来。不是你熟悉的那种慵懒轻佻的神情,绷带下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你出现后,那条尾巴从小幅度地拍打地面,变成了一种像是压抑了很久、终于快要关不住什么的节奏。回应你的只有听不出情绪的三个字:“放那儿。”

他在家的时间变多了,可你总觉得他好像有点躲着自己?在你醒着的时间五条悟几乎不下楼后,看着他卧室门口放着未动的食物,你开始担心他是不是病了。

“五条先生…”你擅自推开了他的卧室门,“怎么了?”他没睡,嗓音哑得吓人。

“抱歉打扰了,您身体不舒服吗?我叫医生来吧?”闻不到魔族身上气息变化的你,就这样贸然闯入了最强的危险领地。

“不用,只是流感…没必要…”听起来相当不舒服。

“都躺一天了,您稍微吃点东西吧…我泡了热可可”像当初他哄你喝热可可一样,你鼓起勇气走进这间充满了低气压的昏暗房间。

“别进来,会传染…”

“没关系,我身体很好的。今早的食物您也没吃,好歹喝一点东西…”过于担心的你不再听从他的,固执地走近。

“OO…别”越近越能听到那重得吓人的呼吸声。

走到床边你才看清,他背对着你深深地喘息着,平常遮挡眼睛的绷带似乎因为他的辗转而蹭散,零落地搭在发间,头上的犄角也因魔力的不稳定而窜着蓝光。周身笼罩着一股近乎恐怖的气场,让他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更像“魔”,像一头蜷缩在巢穴里的巢穴里的龙。

“五条先生…”你伸手抚上他的额头探体温,“你发烧了,这样下去不行”冰凉的手贴上肌肤的瞬间,他不自觉地抓住你的手蹭了蹭,仿佛那点凉意是唯一能让他舒服的东西。

你被这个举动惊得微微一颤。“…不是发烧”他像是这才回过神,松开了你纤细的手腕。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只是…”面对你的固执他瞒不住了“春天的发…特殊时期,没办法的,忍几天就好了你快出去吧”

本来往常能自己疏解,可现在家里住进来了你,不方便不说,更糟糕的是,他的脑内总不受控制地闪过以他的视角不经意间看到的、绒袍领口间的白/恁;和你洪着脸一次次站在他面前、小心翼翼主动询问是否需要“服侍”时的模样。

荷尔蒙的作用下,那些画面像野火一样烧过他的意识,扰得他几乎失去理智。威风凛凛的“魔王”什么时候这么无法自控过?

看着五条悟潮/宏的耳尖你大概懂了这些日子他躲着你的原因,“一直在受您关照,至少…”你伸手轻抚上五条悟那条躁动的尾巴“让我为您做点什么吧。”

比起背对着你缩在被窝里别扭的主人,尾巴倒是诚实地卷了上来,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急切。尾尖在你手心里轻轻蹭着。你羞得厉害,但没有缩手。

“你、”五条悟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丝你从未听过的慌乱“你知道你在摸哪里吗?”

“尾巴”你说,声音小小的“它比您诚实多了…”

被子里沉默了几秒。五条悟猛地掀开被子,坐了起来。雪发垂下,比龙角的光更亮的是那双蓝眸。你第一次看到他的眼睛,不是你想象中邪恶的红瞳,相反犹如天空一样的苍蓝透彻。那双苍蓝色的眼睛死死盯着你,瞳孔几乎缩成了一条细线,里面燃着代表欲望的猩红。

“你想好了?”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你点点头,“你知不知道…现在最该做的就是赶紧远离我”每个字都像是在喉咙里碾过一遍,你坚决地摇摇头,并试图爬上那张柔软的🛏。

“哈…”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像是叹息又像是笑的声音,你的膝盖刚碰到床沿,他就扣住你的腰,把你整个人提上了床。你就这样陷进了柔软的床褥里,被罩在他的身影下。

他的双手撑在你耳侧,没有碰你。但他那根不老实的尾巴悄悄地缠上了你的小腿,把你往他的方向拉了一点点。就一点点。像是怕拉多了你会被吓到,又像是怕不拉你就会逃跑。

“最后一次机会”他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下达最后的警告。那双苍蓝色的眼睛倒映着你的脸,瞳孔里的猩红又深了几分“现在推开我,还来得及。”

你没有推开他,反而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垂落在眼间的发丝。后面那双苍蓝的瞳是这昏暗的房间里最显眼的光源,如稀世珍宝勾得你无法挪开视线。

五条悟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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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意大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