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恋往事》~花褪残红青杏小#恋爱[超话]#/文/怡看天下
豫西的丘陵是被春风揉软的。
栖镇的春,总在杏花落尽时,才显出最动人的模样。
栖河绕着栖村缓缓淌过,河面上浮着细碎的阳光,像撒了一河碎金。栖云山横亘在远处,青黛色的山影笼着薄雾,梦湖就静卧在山脚下、馒头山旁,像一块被时光浸润的碧玉。
我站在栖云果园的杏树下,指尖抚过一枚青嫩的小杏,风里还残留着杏花谢去的淡香,恍惚间,又回到了那年,花褪残红青杏小的时节。
我叫沈凌风,生在栖镇,长在栖河旁。豫西的丘陵地,没有江南的烟雨朦胧,却有着独属于北方的开阔与温柔。
小时候总爱沿着栖河跑,看河水漫过浅滩,看岸边的野花开了又谢,看栖云山的云卷云舒。那时从没想过,会有一个人,像这栖镇的春一样,走进我的生命里,把每一个寻常的日子,都酿成了诗。
杏遇初见
初见慕云苇,是在一个杏花盛开的春日。那年我刚从城里回来,打算在馒头山旁、梦湖边,建一座属于自己的果园。栖镇的人都说我傻,放着城里的安稳日子不过,非要回这山坳里刨土。可我知道,我的根在这儿,在栖河的水里,在栖云山的风里,在这片生我养我的土地上。
那天我在果园里丈量土地,抬头就看见她站在不远处的田埂上,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裳,像一朵刚开的杏花,干净又温柔。她手里提着一个竹篮,篮里装着刚采的野菜,风拂过她的发梢,扬起几缕碎发,阳光落在她的脸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我就那样站在原地,忘了手里的卷尺,忘了脚下的泥土,眼里只剩下她的身影,像一幅晕开的水墨画,落在了栖镇的春光里。
她也看见了我,浅浅地笑了笑,那笑容比枝头的杏花还要明媚。
“你就是沈凌风吧?我叫慕云苇,家在栖村那头。”
她的声音像栖河的水一样清润,落在我的心上,泛起一圈圈温柔的涟漪。我愣了愣,才回过神来,笨拙地打了招呼,看着她提着竹篮,沿着田埂慢慢走远,身影消失在杏花深处,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软软的,暖暖的。
从那以后,我们便常常在果园里遇见。她会来帮我栽果树,教我认栖镇的草木,告诉我哪棵杏树结的果子最甜,哪片坡地最适合种桃树。
我会给她讲城里的故事,讲我见过的风景,讲我对这片土地的热爱。
我们一起在栖河边漫步,看河水潺潺,看岸边的杨柳抽出新绿;一起在梦湖边静坐,看湖光映着山色,看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一起在果园里劳作,看杏花满枝,看青果初生。
日子一天天过去,杏花从满树粉白,到渐渐凋零。风一吹,花瓣簌簌落下,铺了果园一层浅红,像一场温柔的雪。我知道,春深了,花褪残红,青杏初生了。
河畔定情
那天傍晚,我约云苇在栖河边散步。夕阳把栖河染成了金红色,岸边的芦苇泛着暖光,枝头的杏花已经谢得差不多了,只剩下零星几朵残红,挂在枝头,随风轻晃。青嫩的小杏,已经悄悄缀满了枝头,绿莹莹的,带着几分怯生生的可爱。
我们沿着河岸慢慢走,谁也没有说话,只有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河水流动的哗哗声,还有彼此的心跳声。
走到一片杏树下,我停下脚步,抬头看着枝头的青杏,转头看向身边的云苇。她正低头看着脚下的落花,长长的睫毛垂着,侧脸在夕阳下,美得让人心动。
“云苇,”
我开口,声音有些发颤,“你看,花褪残红青杏小。”
她抬起头,看向枝头的青杏,又看向我,眼里闪着细碎的光。“嗯,”她轻轻点头,
“春天要走了,夏天要来了。”
“不,”
我摇了摇头,认真地看着她,
“不是春天走了,是我们的春天,才刚刚开始。”
她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像枝头最后一朵残红,温柔又动人。
我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软软的,带着一丝凉意,却紧紧地回握住了我。那一刻,风停了,河静了,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我和她,在这花褪残红青杏小的时节,在这栖河旁,许下了一生的相守。
梦湖相守
从那以后,我们便一起守着这座栖云果园,守着这片土地,守着我们的爱情。
我们一起栽下果树,看它们发芽、开花、结果;一起在栖河边洗衣,看河水映着我们的身影;一起在梦湖边看日出日落,看栖云山的雾起雾散;一起在果园里劳作,看青杏一天天长大,看日子一天天变好。
豫西的丘陵地,四季分明。
春日里,杏花、桃花、梨花次第开放,整个栖镇都浸在花香里;夏日里,绿树成荫,果实累累,栖河的水清凉解暑;秋日里,天高云淡,硕果飘香,漫山遍野都是丰收的颜色;冬日里,白雪皑皑,银装素裹,栖镇像一幅纯净的水墨画。
而我们的爱情,就像这四季的栖镇,每一季都有不同的美,每一季都充满了诗意。
我总爱带着云苇,在花褪残红青杏小的时节,沿着栖河漫步。看残红落尽,青杏初生,看时光在枝头流转,看我们的爱情在岁月里沉淀。她会靠在我的肩上,轻声说着话,声音像栖河的水一样温柔;我会紧紧抱着她,闻着她身上淡淡的花香,感受着她的温度,觉得整个世界都圆满了。
有一次,我们在梦湖边静坐,看着湖面上的倒影,云苇突然说:
“凌风,你说,我们会不会就这样,一辈子守着这果园,守着这栖镇,直到老去?”
我转头看着她,认真地说:
“会的。我们会一起看遍栖镇的四季,一起守着这栖云果园,一起从青丝到白发,一起从花褪残红青杏小,到硕果累累满枝头。”
她笑了,笑得像梦湖的水一样温柔。我们就这样,在梦湖边,在栖云山下,在这花褪残红青杏小的时节,许下了一辈子的诺言。
日子一天天过去,果园里的青杏一天天长大,我们的爱情也一天天深厚。
我们在栖村盖了属于自己的房子,把家安在了果园旁,安在了梦湖边,安在了栖云山脚下。每天清晨,在鸟鸣声中醒来,推开窗,就能看到栖云山的晨雾,看到梦湖的波光,看到果园里的果树,看到身边熟睡的云苇,心里满是安稳与幸福。
每年春天,杏花盛开的时候,我们都会在果园里种下新的果树;杏花谢去,花褪残红青杏小的时候,我们都会沿着栖河漫步,重温初见时的心动。
我会给她摘一枚青杏,放在她的手心,看着她皱着眉头尝一口,然后笑着吐出来,说太酸了;她会给我泡一杯杏茶,放在我的桌上,看着我喝下去,眼里满是温柔。
有人问我,后悔回栖镇吗?后悔守着这果园吗?我总是笑着摇头。我从不后悔,因为我在这里,找到了我想要的生活,找到了我想要的爱情,找到了我生命里最珍贵的人。
栖镇的每一寸土地,都藏着我和云苇的回忆;栖河的每一滴水,都流淌着我们的爱情;栖云山的每一缕风,都吹拂着我们的幸福;梦湖的每一片波光,都映着我们的相守。
如今,又是一年花褪残红青杏小的时节。
我站在果园里,看着枝头的青杏,看着身边的云苇,她正低头打理着果枝,阳光落在她的身上,像初见时一样温柔。
风拂过,带着青杏的清香,带着杏花的余韵,带着栖河的水汽,带着栖云山的温柔,也带着我对云苇满满的爱意。
我走到她身边,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上。
“云苇,你看,又是一年花褪残红青杏小。”
她转过身,抱住我,抬头看着我,眼里满是笑意。
“嗯,又是一年,我们又在一起。”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看着枝头的青杏,看着远处的栖河、栖云山、梦湖,看着我们的栖云果园,心里满是幸福。花褪残红青杏小,小杏藏着满枝春,也藏着我对云苇,一辈子的爱。
豫西的丘陵,栖镇的春,栖河的水,栖云山的雾,梦湖的波,还有我身边的慕云苇,构成了我生命里最完美的诗。
我会用一辈子的时间,去书写这首诗,去守护这份爱,去守着这花褪残红青杏小的美好,守着我们的栖云果园,守着我们的栖镇,守着我们的一生一世一双人。
《蝶恋花·春景》
花褪残红青杏小。
燕掠栖河,水湄栖村绕。
云漫云山青霭渺,风牵柳色春痕少。
梦湖波软斜阳照。
执手花间,海棠枝头闹。
一院杏香情未了,余生尽在栖山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