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别人的身体就要替别人还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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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头转向从钢铁大门的监狱出来时,许衍忍不住又扭头望了望。
天知道,他上一秒还是连闯红灯都不曾做过的守法好公民,结果一朝猝死,再睁眼居然入狱了!
眼神在监狱大门看了又看,怎么也不愿意承认,自己是从这里走出来的,但事实如此,再不承认也没用。
回过神,许衍便打量起外面来,只有一辆黑色的车停在路边,没开门,连车窗都挡的严严实实。但记忆里熟悉的车牌号告诉他,这是有人来接他出狱了。
走近驾驶座的一面,许衍抬手敲了敲车窗。
“……”
随着车窗降下,他又不知道说什么了,与他对视的男人很眼熟。于是许衍又愣愣得眨了两下眼睛。
“五年不见,不认识自己亲哥了?”
啊……原主哥啊……
于是许衍很果断得喊了声哥哥。
就是不知道这位哥为什么突然脸色不好了,许衍也不在意,利落得坐上副驾驶座,他现在只想离这监狱远点!这简直是对他这个良民大大的羞辱!
窗外景色后退,许衍撑着脸闭眼假寐,他实在需要好好消化一下原主的记忆。原主就是赤裸裸的纨绔子弟,出生时体弱,三岁时母亲病逝了,所以从小到大是被宠着的。索性上面有个靠谱的哥,家里的公司也算是有顶梁柱。
就不知道这瘪犊子受啥刺激了,越长大越叛逆,纨绔子弟常见的飙车泡酒找妹子一个不落,甚至还十分兴趣极限运动。
后来原主爹病重也不消停,记忆里原主爹最后几天的时候原主还身在他国无绳攀岩。
……许衍合理怀疑原主爹是被气死的。
至于怎么入狱的……原主回国才得知亲爹没了,或许是良心未泯还记得亲爹的好,油门踩死撞死人了。
煞笔吧……许衍闭着的眼睛都忍不住抽抽,这原主纯煞笔。回忆到这,许衍讪讪眯着眼睛往旁边撇了撇。
原主哥许川,简直是救星一枚,冷静靠谱,一直都是名列前茅的存在,在原主爹还在世时就开始接手公司各项事物,老人家过世时也独自处理后事,还要提防公司里的老家伙乘人之危。
真命苦啊……
许衍视线往上挪了挪,冷不丁对视上机灵着一扭头,才发现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停了。
“下车。”
“嗷。”
跟在人身后亦步亦趋得走,许衍又忍不住感慨,不愧是有钱人,大院子大别墅,恐怕一个卫生间都比他生前的房子大。
但是进了玄关许衍就有些不知所措了,意外的,家里没有小说里写的那些佣人,连个王妈李妈的都没有,整个家里只有他和他身体意义上的哥哥,许衍那点不自在立刻升腾起来。
“呃……那个,哥哥,我住哪间啊?”
“等过再说房间的事,过来。”
不得不说,许川的声音是好听的,就是太冷了,许衍哆嗦着乖乖跟在屁股后面,直到前面的身影偏开一点他才看清房间里的模样。
他爹的遗照……
补兑,是原主爹。许衍抬头眼神无措得看了看许川,又挪回来。遗照前摆着的桌子,还有正对着的一个蒲团。
不是吧,不会要他替原主赎罪吧……
就在许衍可怜巴巴的眼神望过去前一秒,膝窝一痛,被直直踹倒在蒲团上跪了个结结实实。
!靠!来真的!
“呃啊……疼…”
“爸葬礼时你没跪,现在补上。”
“唔……那,跪多久啊?”
许久都没有回应,望过去时许川正坐在一旁处理工作,许衍又不好打扰了。
没有时钟,只能感觉到膝盖越来越疼,许衍哪里受过这委屈,眼眶涨了几分,只能默默安慰自己。毕竟占了原主的身体活过来,现在他就是那个傻逼许衍……靠,这罪还真受得不委屈。
“呜……哥哥,你,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的膝盖好痛……”
刚一听见许川发出的动静,许衍便开始撒娇,这一套他上辈子用得可顺手,话音落到最后还掺杂了些哽咽,好不可怜。
没被回应,但也没有被骂,于是许衍熟练得蹬鼻子上脸,试探着站起来。嗯,没被骂。又靠近站在许川面前一副低头挨骂的可怜样。
“哥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肯定不再像之前一样了!你…你还生气的话打我吧……我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真的!”
许衍一直很会用自己的脸,他出狱前仔仔细细打量过这张脸,和自己上辈子几乎一模一样,无非是剃了个丑丑的劳改寸头,但无妨,够可怜就行。
在许衍预想的发展里,许川虽不济直接原谅他,但至少今天不至于再让他跪了。
至于挨打那更是不在准备范围里,毕竟原主都嘚成那样了从小到大也没挨过打,想必许家是不兴棍棒教育这一挂的。
很可惜的是,许川一点没有要轻饶的意思,视线在许衍身上晃了一下,从抽屉里抽出一柄怪厚的戒尺。
……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原主不是没挨过打吗!他没印象啊!
“好,你说的打不还手。撑着桌子,塌腰。”
许衍往后退了半步,僵持了很久,尤其是明白许川是要打哪里后,脸颊几乎烧了般发烫。
最终在许川的注视下皱着一张可怜的脸撑住桌子,胳膊绷得直直的,许衍前晃晃后晃晃,一双委屈的眼睛看过去。
“这个姿势不舒服……哥哥我,我趴着好不好?”
默许下,许衍当然是最大限度得对自己好,捞了个靠枕抱在怀里,两条手臂交叠着垫在脸颊下,几乎整个上半身趴在桌上借力,至于后面那地方。
反正等会都要挨打了,撅着就撅着吧,没准还能让许川看到自己认错的决心少打点。
啪!
“呜啊!疼!疼……哥哥!”
这力道简直不是人能挨的,许衍哪怕做了心里建设也忍不住呜呜咽咽哭喊出来,疼啊……
埋在抱枕里,光是听见戒尺破空的声响就不自觉发着抖,又落一下,许衍眼泪掉的更凶了。
呜…肯定肿了……
到底挨了几下许衍自己也不记得,只知道后来自己哭得太厉害了,或许许川是担心真打坏自己,一把扒了裤子,后面就更疼了!戒尺没了阻隔结结实实落在肉上,声音都清脆不少。
“呜呜啊……疼…啊!痛!”
一记戒尺贯着交叠的肿痕,许衍实在受不住,又疼又委屈,滑到地上眼泪也不停,呜咽地挪动着把肿胀的皮肉藏起来,眼皮都哭得红肿一大圈。
“呜哇……痛……哥哥!哥哥不打了好嘛…痛啊……”
“起来。”
戒尺在头顶的桌面上一敲,许衍更委屈了,将身后藏得严严实实,哭得一抽一抽。
“不……不要,哥哥!痛……我真的很痛了……我知道错了呜……”
“许衍!起来,这顿打你早该挨的。爸就是对你太惯着,做事没分寸。”
话说到这,许衍再抖也没用了。哆嗦着又站起来,只能一味劝自己,死者为大,死者为大!自己占了别人的身体,挨顿打就挨吧……呜痛……
然而内心再坚强也没用,原主娇气,许衍更娇气,根本不是能受住这打的人,站起来挨了没两下就又要往下滑,被许川死死箍在怀里,戒尺狠狠往下落,任许衍再怎么推也没用。
哭得嗓子哑了,身后那可怜的团子肿得泛起晶莹,根本碰不得,许衍哭没力气就挂在许川身上,还一哽一哽得哭。
光是被抱起来的牵动许衍就爆发一阵哭喊,眼睛几乎睁不开只一味掉着眼泪。
直到被放到床上都还抖着,房间在许川卧室的里间。
这意味着,只要许川在,他每次出房间都得报备!但这时候许衍实在没心思反对这专政制度了,太疼了。
昏昏沉沉被喂了药,又折腾了很久许衍才勉强入睡,睡得也不安稳,眉间蹙得紧,任许川抚了几次也没平下来。 http://t.cn/AXM5fNr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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