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的这位朋友跟我关系很好。
我们在外面吃饭时一般会点一份沙拉,一份主食,然后两人平分沙拉和主食。
每次我把嘴里塞满叶子的时候,总看到她在低头祷告。年轻人这样虔诚的很少见。
拿到请柬的时候,看到是个天主教堂,我想,看看天主教的婚礼怎么样。
网友们,跟电影里一模一样,但具体过程,你想象不出。
我出门的时候,小妹嫌我穿的颜色太暗,责令我换上一条浅色的裙子。
她说,我们去婚礼,又不是去葬礼。
结果呢,进门她一看里头坐的人,退出来问门口的小伙子,我们参加的是婚礼,婚礼在哪个地方?
里头的人都穿的非常保守暗淡。
黑色打底,男的穿黑西装女的穿黑裙子,或者非常暗的颜色。有一个女的头上罩一块黑纱,有一个罩一块白纱。
幸亏我和小妹坐门口,他们看不见我们。
每人一本20来页的小册子,整个婚礼90分钟,就是读唱这本密密麻麻的小册子,内容见图。我们一会儿站着唱,一会儿坐着唱,一会儿跪着唱,来回至少6遍,整整90分钟。
眼睛清点宾客的人数,男方是纽约人,来了30个亲友,女方来了50个。这些人中至少有5个人像我一样前后晃动身体刺激脑细胞保持清醒。女宾一般要有男宾陪同,即使女宾单独来了,进教堂的时候有一个男人陪同直到找位置坐下。
这大概是保守派的老窝了,我估计。
几乎全白人,女方的宾客中只有我和另一个亚裔女生。我本以为她是越南人,等到我看到她胳膊上卡介苗的两个大疤痕。
台上胖大的神父,穿白色祭衣和披蓬,手里拎一个金属大铃铛,晃到东晃到西。三个辅祭举着蜡烛什么的跟屁股后面转。新郎新娘坐台下跟着唱。教堂的另一边是巨大的管风琴,和台上的唱诗相呼应,搞得人脑袋嗡嗡的。
我像一个猴子穿着裙子和高跟鞋,脚掌膝盖和髋骨都隐隐作痛。小妹比我的社会化程度高,全程监督我的表现。好不容易90分钟功德圆满,出门摇人来接,等来的全是好消息。
